最讓簡沫擔心的還是她男人,眼盲嗎?不知道治的好不?
而且簡沫敢肯定,皇后的死和慕梓晨的眼瞎一定不簡單。
現在后宮一切以安貴妃為主,自己的兒子繼任太子,要不了多久也會成為皇后。
一旦成功,他們首先要對付的肯定就是慕梓晨了。
簡沫知道明日不出意外,她就會被指派到煥羽宮去,到時候再想想辦法。而且依她男人的性子,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。
要不然都這么多年了,憑著眼盲和無所依靠還能活到現在?
外面寒風呼呼呼呼的刮著,簡沫在溫暖的被窩里困意漸漸襲來。
睡了一個好覺,簡沫一早便睜開了眼睛。
與記憶中一樣,其余幾個女孩此時面色潮紅,虛弱極了。
再過不久有宮女過來傳喚便會看見這些。
簡沫急忙下床穿戴好衣物。
簡單的收拾過后向內院跑去。
臨近內院,原本空曠的地方已經站了密密麻麻的人,都是選中去各宮伺候的人。
“不好了……不好了!”簡沫整理好情緒,一臉焦急地踏入院內。
“何事喧嘩?”
管事嬤嬤站在上首,皺著眉看著跑來的簡沫。
簡沫作出一臉驚嚇,連忙跪在地上。
“什么事?”看著簡沫還算是規矩,管事嬤嬤耐著性子問她。
“奴碑翠竹有一事稟報。”
“說”
簡沫故作鎮定,言詞從口中緩緩說出。
“今日奴婢一起來便看見同我屋的幾位姐姐面色陀紅……叫都叫不醒!”
此話一出,管事嬤嬤眉頭皺緊。
“你是要去哪宮的?”
“煥羽宮”簡沫回答。
“什么!”
管事嬤嬤立即變了臉色,趕快叫人去打探情況。
不消片刻,打探的宮女就一臉驚慌的回來了。
“稟嬤嬤,那幾位宮女此刻正高燒昏迷不醒。”
宮女連忙回話,周圍的人議論紛紛,不用想這事準是她們自己干的,要是擱在自己身上,自己也不會平靜。
“你為什么沒事?”
管事嬤嬤回過頭看著簡沫,一屋子的人都生病了,就她沒有是事怎么想都奇怪。
“回嬤嬤,奴婢自小在農村長大,爹娘迫不得已才把我送到宮中,身子骨自然要比常人更強勁一些。”
簡沫冷靜回答,這套說辭也有依可據,真要查還是查得到的。
“凈些惹事的家伙!”
管事嬤嬤自知關乎煥羽宮的事自己做不了主,連忙向安貴妃的宮殿走去。
不消一會兒那幾位宮女便被抬了出去,被送往哪里沒有人知道。
簡沫看著空曠的房間,自己一個人收拾好東西,對于那幾個宮女的命運,簡沫本就不想阻止,不是她冷血,而是人各有命,如果她們沒有這個計劃也許結局就會不一樣。
永安宮
安貴妃一身華服,慵懶的躺在美人榻上。
三十幾歲的容顏風采依舊,美麗得讓人驚嘆。
“聽說還剩一個人?”
安貴妃的聲音極好聽。
“是,一個叫翠竹的丫頭”
身旁的嬤嬤恭敬回答。
安貴妃沒有說話,示意嬤嬤扶她起來。
“主子……要不要……”
高嬤嬤隨安貴妃一起進宮多年,已是她身邊最信任的人,自然知道貴妃心中的疙瘩。
“不用,一個小丫頭而已,本宮還不需要”
安貴妃巧笑嫣然。
雖然她最痛恨的女人死了,但活著的慕梓晨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,不拔不痛快。
可是這么多年了,蘇家的人還在不留余力的保護慕梓晨,這讓安貴妃十分不爽。
皇帝一天不把后位傳給她,她心里就放心不下,當年皇帝獨寵皇后,整整把她冷落了七年,那些個時光沒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度過的,萬幸那個女人死了才有了自己的出頭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