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安妮娜在房間里靜靜的熟睡。而另一個房間里帕薩特聽著她在瑞斯學院發生的事。
“克希絲這個女人還真是惡毒。”
他眼含憤怒。
“而且這么快身邊就有其他的男人。”
極令人諷刺的是帕薩特看到這些居然生出來了被背叛的感覺,心中對于這個前未婚妻更加厭惡。
“告訴家族的人……停掉與庫倫斯家族的一切合作,如果其他家族想要和他們扯上什么關系就是與我們整個家族作對。”
帕薩特冷冷的說道。
“是”
來人不敢抬頭,但心里也覺得帕薩特太過狠些,誰都知道兩個家族歷來的關系,如此動作實在太過陰狠。
而這邊安妮娜翻了一個身,聽著耳朵里傳來的對話,笑容燦爛。
簡沫一回到家就看到了莊園聚集了很多的車。
她隨后悄悄地走到了書房的門口。
“如今有很多貴族已經不和我們合作,這次的情況很糟……”
一名男人說道,這次帕薩特對他們家族的打擊實在是狠辣。
庫倫斯坐在上面緊鎖著眉頭,他心里明白這次怕是很難逃過去。帕薩特的家族在人類社會基本上是一呼百應。就算他們可以多拖延一些時日,但結果到最后也沒有多大的改變。
庫倫斯最怕的不是家族的落沒,而是自己的女兒,如果失去了一切,她的身體還能支撐了多久?
“我們走吧。”
簡沫小聲的對旁邊的梵焯說道。
這次他們想要這么容易的搞跨庫倫斯家族怕是癡人說夢。
第二天早上一早,簡沫在梵焯清冷的懷抱里醒來。
“早安”
幾乎在她睜眼的瞬間,梵焯也同時睜開了眼睛。
簡沫突然伸出手惡趣味的在他的頭上搓了搓,讓平整柔順的頭發顯得雜亂極了。
梵焯則是一臉奇怪的看著她。
“真的是可愛死了。”
陽光下,頭發略微散亂的的梵焯平添了幾分萌態,反觀簡沫每天早晨起來一頭散發,他都衣冠楚楚,這個她舉動早就想做了。
梵焯愣了一下,'萌'其實根本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,但既然沫沫喜歡那又有什么關系?
“把手給我。”
梵焯突然想到什么拿過簡沫纖細的手指。
一枚紅色的小巧戒指立即出現在他的手上,隨即就戴在了簡沫的無名指上。
“很美……”
梵焯俯下頭吻了吻簡沫的手背。
簡沫抬起手好奇的打量起這枚戒指,戒圈上有很多奇怪的符文,看多了就讓人頭暈。
但是就這樣單看著,這枚戒指給人的感覺也很不同。
“這是什么?”
簡沫好奇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