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娜還想說什么的時候,安妮娜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。
母女倆就被隔在一座門兩邊,就像隔了千山萬水一般。
米娜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,她的心里總有濃濃的不安。
又過了一個多月,人類能夠守護的范圍越來越狹窄,貴族那邊不斷的叫囂著讓帕薩特主動求和。
帕薩特當然不甘心這樣做,以武力鎮壓著這些人。
耳邊終于清凈了以后,帕薩特躺在軟椅上按著眉頭。
房間中的幾人默不作聲。
“那毒應該快要發了吧。”
帕薩特抬起了頭。
“本來應該是早些時候就會發作,但如今算著日子怎么都應該發作了,畢竟那毒可不是一般的東西。”
幾人中一人笑著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
帕薩特眼神里面充滿了笑意。
簡沫虛弱地伏著墻面,冷汗直流,臉色蒼白的可怕。
“到底還是沒有躲過去。”
簡沫終于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笑道。
“宿主,還疼嗎?”
小七機械的聲音中流露出一絲心疼。
“好多了。”
簡沫回答。
看來那天那把匕首上有毒,如今她算是毒發了。
也許是她身體里有著一絲梵焯的血液,所以并沒有讓她覺得太過痛苦。
但如今這些毒終于壓制不住。
不過帕薩特這么做她也能明白,畢竟這也是一個威脅的好籌碼。
晚上——
“沫沫”
梵焯從外面回來,進門之后一把就抱住了簡沫,深深地呼吸著她的氣息。
兩人維持了好久才不舍得放開。
“梵焯,我要告訴你一個事情,你聽了…………不要太激動。”
簡沫眼神認真的看著他。
她就怕她把自己中毒的事兒一說,梵焯他就控制不住自己。但不說吧,她這樣早晚得讓他看出來,結局還不是一樣。還不如自己告訴他。
“什么事兒?”
梵焯有一絲疑惑的問道。
“我中毒了……應該有些時候了。只是一直沒有發作出來,今天我去看了醫生……他說…………”
“沫沫……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。”
梵焯突然冷冷的打斷簡沫。
“我沒有開玩笑。”
簡沫眼睛直視著他。
空氣瞬間僵硬。
好一陣后,梵焯不發一言的抓住簡沫的手碗。
“怎么會?”
梵焯忍不住退后一步,愣愣的看著簡沫。
雙眸赤紅,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將要崩塌開來。
“梵焯,你聽我說……”
簡沫看著他即將要崩潰的樣子眼淚立馬就掉了下來。
她有每個世界的記憶,所以她知道他們下一個世界還會相遇。但梵焯沒有,在他的認知里,自己就是徹底的離開他了。
這種痛苦往往是最傷人的,簡沫并不想看到他這樣。
“如果我死了,你也陪著我好不好?我們以另一種方式在一起。”
簡沫看著他。
“好”
梵焯眼睛看著簡沫,緊緊的抱著她,就像要把她揉進骨子里一般。
簡沫睜開雙眼,一眼就看到了梵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