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窗外的高樓下車流密布。
喧鬧的ktv房間內,楚燃微微仰著頭看著外面。
比賽又一次勝利,所有人都喝得大了些。
“楚燃,再喝一杯唄,這次真要謝謝你了。”
戰隊的老大勾住楚燃的肩膀說道,顯然已經喝醉。
“好”
楚燃笑著拿著酒立馬喝完。
見他如此爽快,老大也特別的高興。
“老大,你可別喝多了。”
這時有人上前勸道。
楚燃看著被架走的戰隊老大笑了,但卻未直達眼底。
他從來都是融入不了這些人的。
楚燃,這個名字還是他的媽媽取的,就像絢麗的煙花一樣要盡情的燃放自己。
可過了半生,他從來都做不到,只能這樣庸庸碌碌的過著日子。
“媽,干杯!”
楚燃舉著酒對著虛空說道,今天是媽媽的忌日,也是他的生辰。
他媽媽叫許如意。
如意,如意,安然一生。
但直到遇見楚震瑆的那一天起,他媽媽的一生便注定沒有任何的如意。
很痛苦的一夜情。
對于楚震瑆來說那一夜完全可以拋之腦后。
但對于許如意來說卻是一生都不可以撫平的傷口。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,但作為一個母親,她決定留下這個孩子。
為此,一向重視傳統的許家更是將他的媽媽趕了出來。
可想而知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兒帶著一個孩子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楚震瑆當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人一般。許如意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當初那晚的人。
“楚燃,你以后就叫楚燃。”
許如意牽著楚燃的手站在大街上看著車流說道。
這個孩子身上畢竟流的還是楚家的血。
當時的楚燃并不明白,只是很高興自己終于有了名字,并不單單只有小名可以稱呼。
半年以后。
楚家就找來了。
“這是給你的錢,足夠你下半輩子生活。”
楚震瑆一身得體的坐在上面看著許如意。
“我不要,你拿回去吧,他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許如意抱住身邊的楚燃。
“你既然給他取名姓楚,難道就沒有其他別的想法?”
楚震瑆審視的目光看著許如意。他的身邊除了原配妻子有多少的情人,自然明白這些女人到底最想要什么。
這個孩子倒是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沒有”
許如意站起身來送客。
“我還會再過來的。”
楚震瑆眼神一愣站起身來說道。
“媽媽,他是誰呀?”
楚燃看著楚震瑆離開的背影問道。
“他是你的爸爸。”
許如意認真的回答,并不想隱瞞這一切的事實。
“那我想和媽媽永遠在一起。”
楚燃雖然小,但是也懂得了一些大人之間的復雜。
許如意笑了。
往后的日子里,楚震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一些錢來。
但許如意總是收著放在柜子里,一點也沒有動。
楚燃常常望著那個箱子,并不明白家里有錢為什么不用?明明他們都快租不起房子了。
“你就是個沒有爸爸的人,我奶奶說,一看你媽媽就是那種場所出來的人。”
巷子里的小孩緊緊的扣住楚燃。
楚燃額頭有血,憤怒的掙扎著,眼睛狠狠地瞪著他們。
最終,楚燃滿身是傷的回家了。
許如意看到他回來慌亂的看著他身上的傷口。
“怎么傷的?”
楚燃沒有說話,但眼淚卻一顆一顆的往下掉。
許如意歉疚的抱著他。
她多少這個巷子里的那些人是怎樣說她,這個時代對于未婚先孕的女人來說總是充滿懷疑。
晚上,楚燃依稀聽到了外面的爭吵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