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禹昊嘲諷了一番之后便離開了,呆久了這病傳染給他就不好了。
四周又陷入安靜,顏鈺白眼睛一直看著地上的圣旨。
“公子……”
這時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兒飛快的跑過來。
一聽到大公子到這里來他趕忙趕了過來。
“匪琉,把圣旨撿起來。”
顏鈺白臉上沒有其他的表情。
“公子”
匪琉聽話的撿起來,同情的目光看著顏鈺白。在這府中本來就不好過,一到那深不見底的王府,也不知會遇到些什么,聽說王爺的那些侍君每一個好惹。
“事已成定局,也無需說什么。”
顏鈺白繼續看手中的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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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爺,你真的不要奴家了嗎?”
簡沫從外面回來一進屋就看到了一個男人,臉上涂脂抹粉,嬌柔的就向她撲了過來。
她趕忙閃過去。
鐘元徽一下子就摔在地上,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王爺~”
甜膩的聲音再次響起,簡沫聽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這個男人真的是好妖。
“好好說話。”
簡沫終是忍不住嚴肅的說道。
“是”
鐘元徽委委屈屈的爬了起來。
他的出現倒是讓她想起來了,這府中還是有不少的侍君,到時候她男人過來豈不是誤會大了。
還是得想辦法把這些人給弄出去。
鐘元徽瞧著簡沫盯著他看,臉頰立馬紅潤起來。
“這大白天的,王爺也真不害臊。”
鐘元徽伸手點了點簡沫胸膛。
簡沫趕緊后退。
“墨青,把他先送回去。”
簡沫說完之后就離開了。
回到房間,簡沫抬起自己的手臂。在手臂的上方一顆朱砂痣還穩穩當當的出現在上面。
莫雪薇這個人做的這些無非都是讓外界認為她是一個紈绔,其實在府中的侍郎一個也沒有碰過。只是去找了一些藥粉,誤讓他們認為自己被碰過。
“墨青,你說我要讓我府中的侍君離府應該要怎么做?”
簡沫出聲問起前來的墨青。在這泫天王朝,也并沒有休夫的事例。
“王爺只需要和陛下提一句就是,但……府中的那些主子恐怕以后不會好過。”
墨青雖然有些震驚,但還是思考了一番回答。
就像是男尊女卑的時代一樣,一旦男子被休,那肯定是德行失,這種人是最為讓人唾棄的。不僅家族不會承認,而且后半生都會生活在其他人的辱罵當中。
簡沫聽完以后沒有說話。
雖然自己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是隨便就可以拿別人開刀。
既然影響這么大的話,那就必須好好的計劃一下。既然這是個王朝,那規矩就是死的。
也許這件事要等到完成任務以后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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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大婚。
簡沫為了讓世人都看到她對顏鈺白的重視,這排場必須是極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