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第 18 章(1 / 3)

    謝瀟南從席路手里拿過木劍,遞到溫梨笙面前,目光疏冷:“接著。”

    語氣沒有起伏,完全是命令的口吻。

    仿佛半年前那一聲刻在耳朵邊的“跪好”。

    溫梨笙腦子都沒思考,手就已經伸出去,接了木劍。

    木劍輕盈,劍刃是鈍的,壓根沒什么殺傷力,因著千山的學生回回練武學的時候總有一兩個受傷的,所以這兵器才一改再改,與幾歲孩童的玩具沒什么兩樣。

    即便是如此,溫梨笙還是覺得手里沉甸甸的,雙眉滿是愁色。

    她握著木劍的手久久抬著,倔強的不肯放下,仍在心里想婉拒的理由。

    一來是她功夫本就不成氣候,真與謝瀟南組隊,無非是拖他后腿而已。二來則是她與謝瀟南還沒有熟識到這種程度,或許他本身沒有參與這次陪練的打算,極有可能方才在與她對視的時候突然改變了主意,他說不定還記著先前在大峽谷上的仇呢。

    來者非善。

    只是她還沒想好理由,謝瀟南瞥她一眼:“你不愿意?”

    他仿佛就是隨口一問,但溫梨笙卻后背一涼,連忙搖頭。

    邊上已經結成小隊的人還未散去,三三兩兩的站在不遠處看著,溫梨笙平日里行事隨心,加之身份惹人眼酸,在千山的時候就不大受歡迎,大大小小的恩怨有不少。

    溫梨笙站著不肯動,就聽見走出幾步的謝瀟南聲音傳來:“溫梨笙。”

    她頓時心一震,回頭看去。

    前世謝瀟南一劍斬下她未婚夫的頭顱,站在庭院中央,四周赴宴的賓客皆朝他俯首而跪,隔著滿地的鮮血和尚未僵硬的尸體。

    如今她與謝瀟南只隔著幾步的距離。

    他立在日光之下,面上沒什么表情道:“過來。”

    溫梨笙走過去,低著頭一派老實模樣。

    最后一個沒人挑選的矮個子姑娘被齊功叫過去單練,單一淳見所有人都分好了小隊,便揮手將聚在一起的人驅散:“快點去練,兩個時辰之后便開始比試。”

    其他人一哄而散,紛紛找地方帶著自己的搭檔開始練習。

    溫梨笙隔了些距離跟在謝瀟南后面,約莫走了近百步遠,周圍的聲音稍許安靜些,謝瀟南才停下,轉頭時陽光從他的側臉擦過,勾勒出不大明顯的金邊:“你學武多久了?”

    溫梨笙實話實說:“去年剛進的長寧書院。”

    謝瀟南的目光下落,停在她持劍的手上:“會用劍?”

    她想也沒想,就說道:“不會。”

    謝瀟南抱臂看著她,墨石一般的眼睛平淡無波,卻好似透著一股無聲的壓力,片刻后他說道:“我再問你一遍,會不會用劍?”

    溫梨笙心中一慌:“學過皮毛。”

    沈嘉清是學劍長大的,溫梨笙之前多多少少看過他練劍,一時興起也學過一些。

    不會用劍的人,跟學過劍的人拿劍的手勢和習慣都不一樣,所以謝瀟南一眼就看出來她學過劍。

    撒謊被拆穿之后,謝瀟南周身泛著冷意。

    “會什么招式?”他接著問。

    溫梨笙倒是真沒學過什么正兒八經的招式,剛想說不會的,沈嘉清不知道怎么聽到了這邊的對話,搶先一步答道:“她會云燕掠波!”

    謝瀟南本來就是隨便問問,聽到這句話時,眸光一凝,語氣帶著輕微的疑問:“你會云燕掠波?”

    她咽了下口水,喉嚨微動:“不、不會。”

    “使來看看。”謝瀟南顯然不信。

    溫梨笙恨不得給那殺千刀的沈嘉清當場做掉。

    這云燕掠波其實是她自己自創的一個劍招,是小時候跟沈嘉清學了一招之后,便想著借這一個響亮的名字用于吹牛皮的,后來練的少,也不怎么在別人面前展示了。

    沈嘉清走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肩膀,小聲說:“梨子,別給咱沂關郡人丟臉知道嗎?”

    “滾!”溫梨笙一腳踹在他大腿上,讓他摔了個大屁股墩兒。

    謝瀟南神色漠然,并不像是開玩笑,她只好硬著頭皮在地上拾了一把落下的綠葉攥在手中,然后挽了個生疏的劍花,木劍揮出去的一瞬間左手綠葉一撒,沒控制好力道有兩片甩到了謝瀟南的衣袍上,輕飄飄的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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