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196 答案(1 / 2)

    停靈莊外的打斗聲漸漸低了。王妧知道,是安州軍督府的人來了。

    高侍衛打頭走出停靈莊,王妧只落后他幾步。

    不料這時,異變陡生。

    斜刺里一道寒光閃過,一柄長劍擋住王妧的去路。

    一邊,高侍衛被兩名黑衣人纏住,應對倉皇。

    另一邊,王妧險險避開劍鋒,脖子卻被一截白綾勒住。

    王妧衣袖一抖,隨身的黑水紋匕首便落入手中。

    匕首尚未出鞘,她的雙手竟已被兩截白綾所縛,動彈不得。

    滁州城外的那個佯裝病弱的青年從莊院墻角晦暗之處向她走來。

    月色之下,青年面容白皙,英風凜凜,眼底郁結的黑氣令他整個人散發出鬼魅般懾人的氣魄。

    王妧看得清楚,長年累月的幽禁奪走了他的生氣,難怪他要以鬼為名。

    “你到底是誰”

    王妧怔住了,這個問題該她問對方才是。

    “你,到底是誰”鬼三爺再次問道。

    他已走到王妧面前。

    他的手按在王妧頸脖間的白綾上。不知他是在測量王妧的脈搏,還是準備扭斷王妧的脖子。

    王妧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
    只要她說錯一句話,對方就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她。

    “難道你不應該先報上你的名號嗎”她盯著鬼三爺的眼睛,“殺了我,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
    鬼三爺聽了她的話,恍然道“是了,你認不出我了。”

    他收回手,接過隨從遞來的白綾。

    “我可以幫你想起來。”

    巴掌寬的白綾隨即覆住王妧口鼻。

    掙扎中,匕首從王妧手中掉落。

    她仿佛變成一條離了水的魚。每一次呼吸都會擠走她胸腔中的空氣。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,幾乎要失去控制。

    “窒息的感覺,好不好受”

    她仍聽得到鬼三爺的聲音,只是她的腦子已經幾乎無法思考了。

    “要殘酷到什么地步,才能親手捂死一個活生生的人”

    鬼三爺想聽王妧的回答,于是他松開了手中的白綾。

    王妧感到一陣天旋地轉,幾乎站立不穩。她腦子里在不斷鳴響,雙耳再聽不到別的聲音。

    她大口喘著粗氣,看著鬼三爺的嘴巴一張一合。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    白綾再次捂住她的口鼻。

    這一次,她已經無力掙扎了。

    透過白綾看到鬼三爺模糊的身影,她感到自己的雙眼逐漸變得酸澀起來。

    那個時候,她太小了。她想不起那個樂伶的容貌,甚至連對方的名字也記不得。

    她只記得母親江氏向燕國公哭訴被陳王捂死的樂伶,是燕國公府三爺的知音人。

    記憶深處,有一處地方是她不敢碰觸的,思緒的洪流將之越推越遠,越埋越深。

    “娘親”王妧喃喃吶吶,唯有記憶中的江氏令她保持著最后一絲清明。

    鬼三爺住了手。

    “我娘親因你離家出走,內疚至死。殘酷的人是陳王。”王妧說得斷斷續續,但她咬字清楚,決心將每一個字釘入鬼三爺心頭。

    她做到了。

    鬼三爺的臉色冷得像冰塊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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