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，季星禾的眼神直直撞進了顧山海的眸光中。
但下一秒，顧山海的視線直接錯開，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她有些懷疑自己，她在本子上問秦明月
“明月，我今天的妝，化的很怪嗎”
秦明月掃了本子一眼，寫了一句話
“沒有啊，很好看啊，為什么這么問。”
季星禾剛想寫，顧山海好像偷看她，不想讓她看見。
下一秒，物理老師的聲音就響起了
“季星禾同學。”
季星禾一個激靈，瞬間站了起來，
“在”
好家伙，討論顧山海被老師當場抓住。
這是什么社死場面。
秦明月看著季星禾，見她過分心虛的樣子，掃了一眼她寫的那句話，瞬間明白了。
好家伙，讓她知道了還叫偷看
季星禾真是廢話文學一級學者。
階梯教室中的學生，齊刷刷地看季星禾。
顧山海稍稍側過頭低低笑了下，等回頭時若無其事輕飄飄地看了季星禾一眼，然后迅速將視線移到t上，
物理老師見她還在神游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，嚴肅問“這個問題的答案，你知道嗎”
季星禾看向物理老師，心中一陣緊張，這物理問題，她
秦明月在她身邊小聲說著什么。
天知道，她真的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啊。
“嗯統計力學又叫統計物理學是研究大量粒子原子、分子集合的宏觀運動規律的科學。統計力學運用的是經典力學原理。由于粒子的量大，存在大量的自由度”
物理老師這才看向下面的學生，點了點頭，
“嗯，繼續，關于非平衡統計力學。”
之前那都是基本的定義，雖然季星禾想好好學，但實在也是看不懂，只能憑著記憶力硬背下來。
非平衡統計力學，她就是在學個兩年都學不明白好不好
正在季星禾發愁的時候，顧山海卻出乎意料地看向她，看樣子是想給她解圍，語氣溫柔
“這個問題不是特別難，好好想想。”
她對上他的眼眸，一瞬間就看見他眼神中的柔和。
顧山海和她只隔了一個小走廊。
季星禾低頭看向他眼神看著的地方，定睛一看，果然就是那個問題的答案。
還是他特意做的批注。
“非平衡統計力學所研究的問題復雜，直到20世紀中期以后才取得了比較大”
季星禾當著所有人的面前，將答案念了出來。
她抬頭就看著他笑著看自己，眼神中泛著滿意的柔光。
物理老師笑道“答的很好，請坐。”
季星禾立馬坐下，迎上秦明月的眼神，就看見她在紙上寫的話
“強啊星禾，你什么時候連非平衡力學都學明白了”
季星禾抿了抿嘴，看著坐在一旁的顧山海，寫了一句
“哪里是我學明白了，是顧山海放水放了個太平洋。”
果然，物理天才放了個太平洋，可她還是廢材。
秦明月不解，繼續問她
“什么意思”
季星禾將自己的書，放在秦明月的面前，指向那一片筆記。
秦明月睜著大眼，看著那一片筆記。
還真是那個問題的答案。
再一聯想到剛才顧山海替季星禾解圍，整個人都興奮了
“所以，顧學長的提醒就是為了讓你看見他在書上做的標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