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皇宮之內。
長孫皇后,還有房玄齡等內閣大臣,以及醫學院眾醫者,正在商議防疫事宜。
卻聽房玄齡愁眉苦臉地道:“孫神醫,你們醫學院研究的治療手段,有新進展了嗎?現在每天都在有人死亡,我們的壓力真的很大啊!”
“是啊!朝中也有官員感染了天花,我怕陛下回來,咱們的朝廷都沒有了!”一旁的李靖也嘆息著說道。
但孫思邈卻表現得很平靜:“如果有新的治療手段,我們早就拿出來了,現在沒有拿出來,就是因為沒有!我知道你們急!我們難道就不急嗎?”
“這個.”
眾內閣大臣聞言,不禁面面相覷。
這時,一直沉默不語的長孫皇后,卻將目光落在了馬周身上,蹙眉道:“馬尚書,錦衣衛可將消息傳遞給太子了?他有沒有辦法對付天花瘟疫?”
聽到這話,眾臣瞬間扭頭看向馬周。
雖然在政治方面,他們與東宮存在競爭關系,但是現在,他們與東宮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根本沒心思內斗。
而且,醫學院是李承乾主張建立的,不止他們扭頭看向了馬周,就連孫思邈,甄立言等醫者,都不由得看向了馬周。
卻聽馬周連忙朝長孫皇后行禮道:“回稟皇后,錦衣衛楊千戶已經派經歷司的人去通知太子了,相信太子那邊很快就會有答復!”
“這么說,經歷司的人還沒有回來?”
長孫皇后的秀眉蹙得更高了,但是,她并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,又朝甄立言道:“甄太醫,宮里的御醫,也要參與這次抗疫行動,還有宮里的藥材,能用的都用上,一切以人命為主!”
“是!皇后!”
甄立言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。
因為她知道這位皇后是一位心善的人。
但是,隨著長孫皇后的話音落下,岑文本又想起了一事,立刻接口道:“啟稟皇后,宮里的藥材還是要保留一些的,畢竟太上皇那邊,也要派人去看護,不能讓天花傳到太上皇那里去!特別是伺候太上皇的人,每日都要仔細檢查,但凡有發燒,咳嗽,或者有水痘的,都不許靠近大安宮!”
“嗯,岑司長此言有理,是本宮考慮不周了!那就給太上皇安排兩名御醫,五名醫護,隨時照看太上皇!各種藥材,也給太上皇準備齊全!”
“遵命!”
醫學院眾醫者,立刻領命。
很快,會議又進入了下一個議題。
卻聽房玄齡再次開口道:“雖然我們已經向陛下稟報了長安的疫情,但陛下的旨意還沒有傳來。所以,我們只能自己解決目前的困境。而現在最難的困境是,部分功勛貴胄,不愿配合我們防疫!你們說,這該怎么辦?”
“哼!大災大難面前,誰都一樣!不可能因為他們是功勛貴胄,天花就不會找上他們!既然他們不配合,那就不管他們!”孫伏珈冷哼道。
一旁的劉洎立刻反駁道:“這怎么能行?他們好歹也是李唐宗室,怎么能不管他們呢?”
“是啊!雖然他們不配合我們防疫,但我們還是要管他們的,不然以后怎么向陛下交代?”
“可他們要出城避難啊!我們都已經下令關閉城門了,連皇后和太上皇都在都城,他們憑什么搞特殊?”
“這也不算搞特殊吧,畢竟長安的疫情越來越嚴重,他們也是在為自己找出路”
“笑話!就他們知道找出路?難道他們比皇后和太上皇還高貴?”
“行了!”
眼見劉洎與孫伏珈又爭執了起來,房玄齡立刻沒好氣的打斷了他們: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們能不能穩重一點?”
說完,下意識看了眼長孫皇后,見長孫皇后眉頭緊鎖,又看向李靖:“右仆射,你對此事怎么看?”
“不就是李神通那些封王嗎?我去找他們談!”李靖直接就將這件事接了下來:“他們當年可欠了我不少情,應該能賣我一些面子!”
“呵呵,還是李將軍威武!”
看到李靖接下這件事,褚遂良不由笑了兩聲。
而其他眾臣,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報——”
就在眾臣都為李靖解決這件事而感到高興的時候,門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:“啟稟皇后,太子有消息傳來了!”
嘩!
全場嘩然!
特別是長孫皇后,第一時間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差點喜極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