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林拍了拍凌玨的肩膀，道：“你啊，怎么一來就詛咒別人生病呢？”
凌玨明知故問道：“那你為什么會在醫院呢？”
瑞林很自然地說道：“當然是進來躲雨的，外面雨那么大，等小了點再回家。”
凌玨微微瞇眼，他知道瑞林并沒有騙自己，因為瑞林確實沒有相關的記憶……至少表面上是這樣。
不過，凌玨現在已經確定瑞林在現實十有八九就是和醫院有關，他必須在這里找點線索。
循環是有限的，需要把每一次循環都當最后一次對待。
凌玨想了想，既然問瑞林沒用，那不如直接問問護士吧，護士是他腦內的潛意識，也許能知道點什么。
有些人可能會忘記一些事情，但是做夢的時候，卻能夠在夢里想起，這就是潛意識的功勞。
而且，故事中，護士也曾經說過，瑞林是一位病人。
凌玨禮貌道：“護士姐姐好，能幫我看一下，有沒有一個叫瑞林的病人在這里住院？”
瑞林聽完，大惑不解，道：“我不是好好的在這嗎！我根本沒住院！”
護士則在電腦上查了一下，道：“瑞林是嗎？他現在在4樓。”
瑞林大驚：“什么！真有個叫瑞林的人在4樓？！”
“你們是他的什么人，我登記一下。他在404號病房。”
“哦，我們是他的朋友，前來看望他的。”
“嗯好。”
雖然凌玨沒說自己的身份，但護士仍然在鍵盤敲了幾下。
過了一會兒，護士說道：“電梯和樓梯在左邊，你們可以過去了。”
“好，謝謝，對了，他是因為什么事情住院的？”
護士斜看了凌玨一眼，道：“你們真是他朋友嗎，出什么事也不知道？”
凌玨裝作很窘迫的樣子：“因為事出突然，所以……”
護士道：“傷得很重，你們自己上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凌玨答謝，然后問瑞林：“一起去看看？”
瑞林聳聳肩：“可能只是同名同姓的，不過你要去看看，也行。”
眾人來到電梯前，電梯正好在一樓。
錢子楓上前想按電梯，不過被凌玨阻止了。
凌玨擺擺手，道：“不坐電梯了，走樓梯吧。”
瑞林疑惑，問：“有電梯不坐，你走樓梯？沒苦硬吃？”
“我怕你胡思亂想。”
“胡思亂想？”
凌玨想了想，還是打算把在夢中的事情告訴他。
“你其實在自己的夢里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。”
“你可以想象一下，這個電梯里會有個你最喜歡女仆在里面，她已經做好早餐在等你了。”
瑞林一怔，道：“這……這么神奇嗎？”
凌玨隨即按了一下電梯，電梯門打開了，里面果然有個漂亮的女仆在里面。
瑞林看到女仆的一瞬間，愣住了。
眼中除了驚訝和歡喜，還有一瞬間的心如刀割，不過只有一瞬間。
他剛想沖上前，凌玨就攔下了他，然后關上了電梯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