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青葉，你寫的那篇論文里網絡虛擬貨幣論點，是不是借鑒了這篇論文比特幣的構想？”一個扎著兩個辮子的女學員問道。
這個
對他而言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？
不過都一樣。
“是的。”方青葉大大方方回答。
“可以啊你，竟然能跑到國外網站查找資料，這滿篇英文你看的懂啊？”那個女學員笑道。
方青葉知道她的名字，付曉蘭，蘇州分行的。
“湊合吧。”方青葉很是謙虛。
“那你對這篇文章理解很深刻嘍，你說說這個什么網絡虛擬貨幣，我也挺感興趣的。”付曉蘭又問道。
“就是嘛虛擬貨幣它代表了一種新的價值交換方式，打破了傳統金融體系的限制？這么厲害嗎？”一個青年插話道。
大家都看著方青葉。
馬旭東的表情頗為有些尷尬，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方青葉身上。
方青葉卻笑了笑說道：“其實馬旭東講的挺好，就是他說的那個意思。”
“哦馬旭東，那你認為有這么厲害嗎？”付曉蘭立刻又轉過頭問道。
“對，我也是這認為的，會改變整個世界！”
大家都聽馬旭東說著，程蓁蓁卻回到自己的桌位，盯著方青葉。
“咋了？學姐？盯著我干嘛？我臉沒洗干凈？”方青葉低聲開起玩笑。
“我們將一枚電子硬幣定義為一個數字簽名鏈。一位所有者將一枚硬幣交給另一個人的時候，要通過在這個數字簽名鏈的末尾附加上以下數字簽名”程蓁蓁突然念出一大段漢語。
“馬旭東說的那個大神文章里的內容，學姐也下載了？這么快就翻譯成漢語。”方青葉說道。
“方青葉，你錯了，這是你說的！”
“我說的？”
“對，你給你那個女網友說的！你忘了？就在半個月前，你上課在qq聊天，給你女網友寫那一段！”
啊？
方青葉猛然想起來了，自己給東莞妹聊這篇論文的時候，程蓁蓁的確看到這一小部分，還當場念出來。
只不過當時被自己糊弄過去。
“方青葉，我記得很清楚，你寫這段話的時候是10月12號，而馬旭東下載的這篇論文發表日期是10月23日，也就是說在這篇論文沒有發表之前，你已經知道內容，這說明什么？！”
“說明什么？說明你就是那篇文章的作者！”程蓁蓁目光灼灼。
“學姐，晚上我請你吃鹽水鴨。”方青葉一臉微笑。
“哦看來你承認嘍。”程蓁蓁立刻明白方青葉的意思。
“我沒承認什么，只是想請學姐吃個飯，謝謝你在培訓班上對我的照顧。”方青葉說道。
“哈哈.”程蓁蓁笑起來。“好吧，不過我可不吃什么鹽水鴨，難吃死了，請我吃龍袍蟹黃湯包吧？”
“可以啊。”
晚上，方青葉和程蓁蓁到了附近一家看上去比較干凈的餐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