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道恥笑一聲。
掃了眼遠處越開越遠的龍舟,心中只有鄙夷。
李淵,你真是太差勁了。
若不是兒子出色,你算個燈啊。
雙手端著機槍,身上纏滿彈鏈。
林道一路掃射一路走向了皇宮后門的玄武門。
左右羽林軍的甲士,成片的被打倒在地。
甲士們拼死抵抗。
他們用強弓硬弩反擊,舉著盾牌上前迎戰。
沒有用。
哪怕是身披鐵甲,手持鐵盾,也扛不住7.62的彈頭。
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屠殺。
炸雷似的槍聲停歇,甲士們惶恐的看向林道。
卻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身影,陡然消失不見。
景福臺外,一片死寂。
下一刻,林道的身影再度出現。
他換了一挺機槍,重新掛滿了彈鏈。
當密集的槍聲再度響起的時候,左右羽林軍的甲士們絕望了。
他們的士氣崩潰,開始潰散。
無人敢于擋在林道的面前,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向玄武門。
面對著厚重的城門,林道一發rpg過去,將其直接砸毀。
盔纓與披風長袍隨風而起。
林道于萬眾矚目之下,就這么走出了玄武門。
皇宮之內,遍地尸骸,血流成河。
整個長安城都沸騰了。
城外軍營內的兵馬涌入城內,各處城門關閉。
無數甲士挨個坊市的搜查。
這是千年已降都未曾出現過的大事。
一個人!
一個刺客!
單槍匹馬殺進了皇宮之中,之后又單槍匹馬的殺出了皇宮!
李唐的臉面,被按在地上來回摩擦。
身為太子的李建成,忙碌到月上柳梢頭,方才回到東宮。
“真是個怪人。”
“沖進皇宮,卻沒行刺皇帝,只殺了個妃子。”
“尹阿鼠也是個蠢貨,竟然為了些許錢財,招惹這等怪物!”
“二郎跟他不清不楚的~”
“人呢?”
回到寢宮,左右卻是沒見著人。
李建成疑惑入內,昏暗的燭光下,卻是見著太子妃坐在那兒不動。
“怎么了?”
他不解上前,卻是見著太子妃鄭觀音,竟然是被捆住了手腳,嘴上還貼著古怪的紙條。
李建成大驚失色,轉身就要走。
一轉身,就見著了一身鐵甲的鐵甲人。
這一刻,李建成的心,都懸到了嗓子眼上。
好,好大的膽子!
白天大鬧皇宮,晚上竟然潛入東宮之中?!
林道揚首示意“去太子妃身邊坐下。”
李建成咬牙。
他想大聲呼喊,喚來東宮太子六率。
可又害怕喊出聲后,立馬就會被殺。
“嗯?”
李建成步步后退,終于是退到鄭觀音身邊坐下。
上前一步,林道扯斷鄭觀音手腳上的塑料卡帶,撕下封口的膠帶。
居高臨下的林道,望著李建成。
“問你幾件事。”
“你如何看待匈奴吐蕃?”
李建成愕然,怎么跟問政似的。
他有心不應,可又害怕鐵甲人痛下殺手。
低聲回應“突厥勢大,當以和為貴,以公主和親,結秦晉之好。”
“至于吐蕃,番邦小國不足掛齒。”
這個時代的突厥是極為強大的,以和為貴并不能算錯,李淵就是這么干的。
甚至于,之前的隋朝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