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草燒不盡，春風吹又生。”
狼居胥山下，坐在椅子上擺弄面前烤架的林道，拿起一罐辣椒粉就往羊肉串上倒“得滅光了他們，否則幾十年后就會再起。”
坐在馬扎上，手中拿著滋滋冒油羊肉串的霍去病，從簽子上咬下一塊咀嚼。
“兄長說的是，既然打了，就得往死里打，不給匈奴人喘息之機。再給我瓶啤酒。”
掃了眼滿地空掉的啤酒瓶，林道起身去往不遠處的集裝箱，又取來了一筐啤酒。
像是這樣的集裝箱，在附近密密麻麻的擺放著，何止成百上千。
數萬漢軍，以及數量更多的牛羊馬匹等牲畜，幾乎鋪滿了天地之間。
幾條大小不一，自山川之中流淌出來的河水岸邊，大量繳獲的牛羊正在被宰殺。
放血，去皮，清洗之后，一眾漢軍熟練的將牛羊肉切割成塊，用鐵簽串好送去烤架。
遠征漠北，掃蕩匈奴各部落，牛羊肉自然是不缺的。
之前都已經吃夠了的牛羊肉，如今有了新的吃法。
尤其是林道長施展大神通之術，弄來了海量的香料與雪鹽，切片火烤之下竟是極致美味。
肉食這種東西，其實并不好吃。
人類是用各種烹飪方式，以及各類調料才能將其做的美味，符合人類的口感喜好。
漢時的香料價值幾乎與等重黃金相同，尋常軍士們哪里享用過。
更重要的是，許多很重要的香料，像是辣椒粉這種，那是絕對沒有的。
一時之間，狼居胥山下到處都是飄散著烤肉的辛香味道。
軍士們不停的從一個個集裝箱里搬運啤酒。
也不需要什么起子，滿是老繭強勁有力的大手一掰就開。
至于裝啤酒的琉璃瓶，基本上人人都收藏了幾個。
在漢軍看來，這可是稀罕物。
“都是糧食發酵的酒水。”林道熱情招呼“都別客氣，隨便喝。”
這邊得了匈奴大單于首級的張騫，好奇詢問“不用糧食也能造出酒水？若是真有，必須得嘗嘗。”
他們不相信，世界上會有不用糧食釀造的美酒。
林道想跟他們解釋一下，什么叫做工業制造。
可想了想，還是算了。
“放心吧，不會拿來給你們喝的。”
給這些消滅胡虜的勇士們喝工業制造的酒水，他還不至于如此沒品。
林道帶來的眾多集裝箱里，裝滿了酒水飲料，香料還有烤架鐵簽乃至于烤盤烤爐等各種物件。
甚至還有專門為馬匹準備的精飼料。
本就是慶祝大勝，參加了大戰的軍士們人人有份。
馬匹也參戰了，自然也得吃好喝好享受一番盛宴。
這其實就是勞軍，皇帝之外干這種事情的人通常都會倒霉。
也就是林道了，他才不在乎這個。
“吃飽喝足就上山。”
拿著烤羊腰子的林道，望向了狼居胥山“你該做正事了。”
霍去病的正事，自然就是封狼居胥。
狼居胥山是匈奴人的圣山，其地位類似于中土的泰山，倭國的富士山。
在這上面祭天，那就是騎在匈奴人的臉上，來回抽耳光。
匈奴人之中可沒有腐儒，他們沒人會上勸進表，也沒人會舔著臉說
他們要么是開打，要么是逃跑。
霍去病先是在狼居胥山祭天，之后又跑去了姑衍山祭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