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信陵君當時死去多年,劉季轉而在張耳門下混了段時日。
魏國滅亡,張耳成了通緝犯,劉季也就隨之回到了家鄉務農。
沒過幾年,楚國也隨之滅亡。
劉太公拿出了最后的家底,幫劉季補上了泗水亭長,成為了當地一名小吏。
自此,劉家積攢下來的家業,也算是徹底用光。
擺宴這種事情,自古以來都是要花錢的。
菜肴酒水,吹吹打打都是錢。
林道也是好奇,劉季如此窮困,還能有錢擺宴?
按理說,亭長雖是小吏,可混個溫飽是沒問題的。
可劉季卻是交游廣闊,養著一大堆的狐朋狗友。
有什么事情,他也喜歡出面去抗事。
雖說收攬了一大堆的人跟著他混,可也是讓自己窮的叮當響。
影視劇里,劉邦身邊好似只有那幾個出名的大漢開國功臣跟著混。
可實際上,泗水亭乃至于豐邑的游手好閑們,幾乎都是跟著劉邦混。
影視劇里出場多的那幾個,不過是其中的佼佼者與幸運兒,活到了開國混出頭罷了。
“這~”
幾個漢子面露為難之色。
不過最終還是說了“亭長,收賀錢~”
聽聞此言,林道頓時笑出了聲。
“果然,是他的風格。”
跟在后面的張良等人,略有蹙眉。
仙長這是,專門尋此人而來?
可只是一個亭長啊~
他們有這種想法很正常。
劉季之前,能混出頭的都是貴族出身。
什么公侯大王的,統統都是貴族。
自劉邦立漢,方才有了底層人士走向巔峰的首例。
自此之后,底層人士動輒以劉季為目標。
‘他劉季都能開國做皇帝,吾等也行!’
“既如此。”
林道示意“前邊帶路,我們也去熱鬧熱鬧。”
成親之后的劉季,很自然的分家,有了自己的家宅院落。
此時院內外都是人,歡聲笑語混著吹吹打打的樂聲,很是熱鬧。
門口處,有人專門收取賀禮。
林道使了個眼色,趙高當即邁步上前。
可走了幾步,卻又轉頭詢問“賀禮~”
“嗯。”林道笑著揮手“賀錢一萬!”
此言一出,院外頓時為之一頓。
就連那些吹吹打打的,都停下了手里的動靜,愕然看過來。
一萬錢!
這可是一萬錢吶。
就算是劉季他爹,還有呂雉她爹一起來,也不可能給這么多!
在朝廷的層面上,一萬錢自然是不值一提。
可落在區區一個縣里,在區區一個亭長女兒的百日宴上~
這尼瑪是來搗亂的吧?
趙高伸手入懷,取出了兩鎰上幣,放在了記錄賀禮之人的手中。
眼見著記賀禮的發呆,他不悅蹙眉“唱禮啊,這可是一萬錢!”
此人回過神來,顫抖著拿起上幣,甚至還張嘴咬了一口。
對于他們這些農村底層來說,或許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上幣。
記賀禮之人,當是有些見識。
一番檢驗,確認的確是上幣之后。
先是猶如見鬼一般的目光打量林道一行人。
旋即面色漲紅,目如銅陵。
深深的吸了口氣~又吐了出來。
他的面色憋的通紅“敢問,敢問~諸位是~”
眼前幾人出手就是大禮,可卻是連姓名都未曾透露。
劉季何時認識這等富貴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