頸部血壓爆發,鮮血噴射數尺之高。
直到人頭落地,鮮血飛濺。
關帝廟內的眾人,方才回過神來。
威逼賈璉的一行人,紛紛拔出兵器上前。
至于賈璉自己,則是喊叫著縮成球,滾著到了關公的泥胎之后躲藏。
他探頭泥胎一側,小心翼翼的看著那邊的廝殺。
不出意外的話,來的應該就是子厚了。
可他哪里來的這等精良甲胄?!
甲胄外泄不是什么稀罕事,可多是些鎖子甲,鏈甲之類。
可子厚兄穿著的,卻是上陣殺敵的重鎧。
這等沉重的甲胄,除非是想要造反的,否則無人會重金求購。
疑惑之間,林道已經是大開殺戒。
合金鋼打造的大關刀,重達數十斤。
可在林道的手中,卻輕便猶如木棍。
上下翻飛,左劈右砍。
每一刀下去,都有人慘叫倒地。
至于反擊,那些刀槍匕首,對于全覆式的重鎧,毫無用處可言。
眼見著手下死傷慘重,領頭的漢子探手入懷,取出來了一柄手銃。
一手舉槍對著林道,另外一手則是引燃火折子,抵向藥門。
躲在泥胎后面的賈璉驚呼尖叫。
而林道這里,實際上一直在掌控全場,自是早已見著。
藥室的黑火藥燃燒的時候,林道陡然豎起了手中的大關刀。
‘砰!’
一聲悶響。
鉛彈呼嘯著飛過來,打在了豎起的到頭上。
金屬撞擊聲響中,鉛彈壓癟,碎裂,彈飛,散落于地。
還活著的幾個人,皆是愕然。
這份眼力,太夸張了。
他們沒注意的是,鉛彈的沖擊力,甚至都未曾讓林道稍有搖晃。
首領還在發呆,畢竟他是第一次見著,能近距離硬抗鉛彈的。
可下一刻,林道手中的大關刀,反手揮舞而過。
關帝廟內的廝殺,或者說是單方面的屠殺,很快就宣告結束。
“出來吧。”
抖落刀頭上的血漬,面甲后的林道聲音發悶。
泥胎關公像后,賈璉顫顫巍巍的走出來。
看著滿地的殘肢斷臂,賈璉抖的厲害。
他強撐著懼意,咬緊牙關“怎,怎得不留個活口,問問幕后主使?”
“都是雜魚。”
林道轉身就走“無需浪費時間。”
“你該回去了。”
翌日一早,回來之后就被嚇到不敢睡的賈璉,急匆匆的去尋了姑丈,將昨夜之事如數告知。
相比起滿臉畏懼的賈璉,林如海卻是平靜的多。
他先是囑咐管家,去關帝廟查看一二。
跟著又對賈璉囑咐“東西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,你午后就動身,領著玉兒回京。”
“記住,不許告知林子厚。”
對方已經急眼了。
接下來將是殘酷的對決。
必須盡快讓玉兒,離開殘酷的漩渦。
玉兒的母親與弟弟,多年前已經葬身漩渦之中,如今不能再讓自己的寶貝女兒,身陷危險。
賈璉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么,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。
沒辦法,姑丈的囑咐,他不敢不聽。
至于林道~
賈璉下定決心,若是他午后之前出現,那就跟他說。
若是沒出現,那就是天意。
“爹爹~你身子好了?”
吃過午飯,心不在焉的林妹妹,陡然見著自己的父親,竟然一路走了進來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