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循環往復,一代代人不斷的互相折磨。
總有人說,古代女性悲慘是男人造的孽。
實際上真正下狠手的,都是女人。
王熙鳳忙來忙去,又是招呼又是安排的,還要插科打諢的暖場捧場。
真的是累著了。
好不容易飯局進入了正軌,她也懶得去邊上的桌子吃飯。
給幫忙的平兒使了個眼色,離開榮禧堂走穿堂,奔赴后院。
王熙鳳與賈璉夫婦,住在榮國府最后一進的院落里。
他們家的院子再往后,就是未來的大觀園了。
王熙鳳腳下快行,一路回到院前。
繞過粉油大影壁,直入院門。
這是一處典型的獨立院落,正房三間帶兩廂抄手游廊。
正房三間為會客室,西耳房是賈璉與王熙鳳的臥室,東耳房為平兒的臥室。
院內的丫鬟婆子們,紛紛見禮。
王熙鳳擺擺手,自己拎著裙角,一路來到了正房門前。
“子厚兄,我過的苦啊~~~”
還未推門,就聽著了內里賈璉的動靜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說是榮國府嫡脈子孫,可平日里卻是拮據的很。”
“囊中羞澀,平日里與友人相聚,都不大好去。”
“索要些銀錢,還要看黃臉婆的臉色~”
門外的王熙鳳,聽的是牙根癢。
哪次要銀子沒給你?
竟在外人面前,如此詆毀于我。
屁的與友人相聚,出去尋那些臟的臭的,也不嫌惡心!
正待推門而入,卻是聽見屋內有陌生的男人聲音傳來。
“知道了,要多少?”
“子厚兄知我,八~八百兩。”
聽聞此言,王熙鳳險些失笑。
你可真敢開口!
八百兩,八百兩足夠你在飄香院住上兩個月!
誰傻了才會給你八百兩。
“這樣吧。”屋內再度傳來沉穩的男聲“給你湊個整,一千兩。”
“等會吃完飯給你。”
“子厚兄~”賈璉的聲音之中滿是歡喜“什么也不說了,我先干為敬!”
這世上,真有這等傻子?
王熙鳳傻眼了。
那可是八百兩啊。
榮國府里的大丫鬟,月錢也不過一兩而已。
她自己,一個月的月錢也才五兩銀子。
八百兩足夠買幾十個丫鬟服侍了。
‘莫不是哪里來的騙子?’
想到這,王熙鳳給平兒使了個眼色,退回院子里,去了西耳房,喊來了興兒隆兒詢問屋內的客人究竟是何方神仙。
賈璉的長隨小廝,一路都是打醬油。
詳細的情況,他們也不知道。
說了半天,都是些籠統的事兒。
至于綁票的事情,賈璉之前嚴厲囑咐過,絕對不許外泄,此時也沒敢說。
好在有用訊息還是有的。
“二爺在揚州的時候,那位林公子就經常給他銀子花銷。”
“給的很是不少,每次至少數百兩。”
這話說的王熙鳳大為不解“可是要求二爺辦事?”
長隨小廝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強忍的笑意。
林公子殺賊猶如屠狗,自己更是有著花不完的銀子,能有什么事兒求到璉二爺的。
猶豫了一番,隆兒小聲回應。
“二奶奶,小的聽璉二爺隱約說過。”
“說是~說是~”
王熙鳳鳳目一瞪“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