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幾個身著短打裝束,敞胸露懷的大漢。
歪歪扭扭的聊天打屁。
門面不大,大門上掛著黑色的棉布掛簾。
唯一有些體面的,就是刷著金粉的牌匾。
“靠山很硬吶。”
抬眼看著那刷著金粉的‘財滿堂’牌匾。
林道笑了笑“敢開在臨街位置,還堂而皇之的掛牌匾。”
“這靠山,真硬。”
林道與林妹妹的裝束怪異。
穿著兜頭的長款披風,身子都裹在披風里。
一個紫色款,一個金色款。
站在這兒,的確是非常引人注目。
畢竟金色的服飾,封建時代里是犯忌諱的。
有身形雄壯的打手上前,攔在他們面前。
“你們~~~”
林道抬手,一巴掌拍過去。
小二百斤的壯漢,滾地葫蘆般的翻滾出十幾步外。
頭破血流之下,已然是暈死過去。
其余打手,都是大驚失色。
下意識的拔出了利刃,可卻是無人敢于上前。
開玩笑一樣,一巴掌就將一個壯漢給扇飛出去十幾步遠,這是人能辦到的事兒?!
他們只是拿錢干活的打手,不是腦殘。
林道看也未看他們,領著林妹妹上前,撩開了厚實的門簾步入其中。
一進來,喧囂之聲撲面而來。
呼喊,叫嚷,唉聲嘆氣,跺腳,吵鬧,工具碰撞等等聲響匯聚在了一起,嘈雜猶如海浪。
哪怕是戴著面具,林妹妹也是下意識的捂鼻子。
汗臭味,腳味,蠟燭燈籠油味,降溫的冰塊味等等。
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,熏的人幾欲做嘔。
大廳內擺放著十幾張大小不一的桌子,每張桌子四周幾乎都是圍滿了人。
這些紅著眼的人,幾乎沒人看到裝束古怪的林道與林妹妹。
他們都是在專心致志的盯著眼前的工具。
煩躁之余,林妹妹卻是好奇的張望四周。
這等地兒,她絕對是第一次見著。
好奇心大作。
林道邁步上前,直奔后堂而去。
林妹妹也是急忙跟上。
外面的打手跟著進來,急匆匆的去向管事的稟報。
后堂的面積略小,環境卻是好上許多。
只有七八張的桌子,圍著的人也多是衣衫用料更加講究。
比起外面那些用銅錢大子的苦哈哈們來說,這里的人起碼也得是何弘毅那般,有家鋪面的。
他們才是博鋪里,真正的肥羊。
目光環顧四周,林道徑直走向了臺面最大,圍著的人最多的一張桌子。
伸手一撥,面前的人頓時踉蹌著被推開。
來到桌前,目光掃過。
原是骰子。
此時眾人都是好奇的打量著,林道與林妹妹這兩個奇裝異服(刺客信條款披風)的來客。
得知消息的管事,也是急匆匆的趕到了桌旁。
“兩位客官。”
管事笑容滿面的拱手。
“內堂奉茶~”
“奉上二十兩辛苦費,二位就此離去如何?”
二十兩,這可是一筆大錢。
林道沒回應,只是從披風里取出了包袱。
打開抖落。
十幾枚五十兩一枚的銀錠,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上!
“全壓~”
“豹子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