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順王哼唧“我懷疑,那個什么韋小寶,就是勛貴們弄出來的。”
聽到這里,坐在馬扎上的林道,輕笑一聲。
他取出了盤蚊香,拿出打火機。
‘啪嗒!’
一聲清響,火焰冒起。
小院外面,路過的兩個小侍者聽著了聲響,被嚇的落荒而逃。
這院子可是有名的鬼屋,聽說這么多年下來死過不少人,平日里路過都是心驚膽顫。
此時聽聞本該安靜的院落里,傳來了清脆聲響,誰能不怕。
御書房內的談話,還在繼續。
“皇兄。”
忠順王與皇帝的關系非常親近,不喊陛下而是稱兄。
“實在不行,干脆就動手吧。”
“反正人拉攏的也差不多了,來上一場鐵網山打圍,蕩清環宇。”
皇帝這里并未也言語,只是端起了茶碗飲茶。
過了片刻,等他放下了茶碗,方才開口言語。
“還不到時候。”
皇帝這人,權術非常厲害。
這一點,從他當年能在義忠親王壞事,一片動蕩的環境下,于眾多皇子之中突圍而出,繼承大統上就能看的出來。
隱忍多年,一朝發難鼎定乾坤。
他為了將屬于皇帝的大權,從太上皇以及那些當年義忠親王的死黨們手中奪回來,已經是布局多年。
以他的性格來說,沒有十全的把握之前,是不會發動的。
而一旦發動,也就意味著幾乎是必然成功。
“反賊韋小寶的事。”
皇帝提起了神出鬼沒的反賊韋小寶。
“此人,朕倒是覺得不似勛貴所為。”
“你去過城南關帝廟,自是見過當地的慘狀。”
“是。”大大咧咧的忠順王,聞言也是神色凝重起來“及其慘烈。”
“數以百計的衙役捕快,還有五城兵馬司的兵丁,連帶著裘良,幾乎全軍覆沒。”
“據那些幸者所言,反賊韋小寶用的是連發火銃。”
“聲響如雷霆萬鈞,子藥噴吐猶如覆盆潑水。”
忠順王的臉上,露出了驚色“一個人這么說,還有可能是發了癔癥。”
“可幾十個還活著的都這么說~”
“嗯。”皇帝應了一聲。
“這個反賊,很是奇怪。”
“既是造反,自當招兵買馬,攻城略地才是。”
“可他的手下都被打光了,也沒見他出面。”
“反倒是跑到京城來,去殺那些乞丐?”
“真是想不明白,此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。”
這邊忠順王發笑“此人難成大事。”
“當了反賊,不想著擴充實力,反倒是整日里忙著替天行道。”
“天下間的污穢之事何其多也,誰也管不過來。”
皇帝哼了一聲,并未多言。
“對了。”
忠順王轉移話題再問“秦王選妃的事兒,怎么樣了?”
“不著急。”皇帝擺擺手“慢慢來。”
秦王是皇帝的嫡長子,也是他最為看重的兒子。
雖無太子之名,卻有太子之實。
這一點,從秦王的封號上就能看的出來。
他選秦王妃,必然是要極為慎重。
林道這里聽了一會,沒什么重要訊息就開啟了錄制程序。
收拾好東西,動身離去。
賈家的苦難要開始了,他要去收利息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