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王熙鳳的苦苦哀求,林道卻是不為所動。
他拿著筷子吃菜“貴府那些管事們,一個比一個肥,何不宰了過年?”
賈家的墻角,不僅僅是賈家的人在挖,那些仆役婆子們,挖的更加厲害。
修大觀園的銀子,賈赦他們是撈了不少,可更多是被管事管家們分潤。
像是賴家,數十年來少說也挖走了數十萬兩的財富。
其余那些管事管家們,一個個也都是富的流油。
正常情況下,換做別的勛貴府邸,這個時候就該開宰了。
“唉~”
王熙鳳還是嘆氣“不是這個的陪房,就是那家的陪房。”
“一個個猶如蔓藤一般,參繞在榮國府這顆大樹上,誰也動不了他們。”
“哦?”
林道驚訝的看著王熙鳳。
實在是沒想到,這個鳳辣子竟然真的能看的明白。
“好兄弟~”
打著感情牌的王熙鳳,苦苦哀求“嫂嫂求你了~幫嫂嫂一把~”
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林道干脆搖頭。
“利錢可以打折,但是抵押必須要有。”
“這事沒得商量。”
王熙鳳還待再言語些什么,死死抓著林道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時候。
院子外面傳來了鴛鴦那焦急的呼喊聲。
“二~奶奶~”
王熙鳳聞言頓時蹙眉。
鴛鴦來尋她,必然是府上有事。
果然,氣喘吁吁的鴛鴦一進門就喊“薛家大爺被抬回來了~”
薛蟠昨天直接暈死,他的仆役長隨都被林道打廢。
秦安總捕頭一心想要順著這條線尋找韋小寶的蹤跡,將他們送去了最近的醫館。
因為傷勢太重,這一晚上甚至無人回來報信。
一直到早上,醫館擔心有人死在館中,不顧秦安的阻攔,強行問了地方,就給送了回來。
至于說醫館為什么不給秦總捕頭面子。
還是那句話,京城地面上做生意,背后都是有山的。
薛姨媽母女,只當薛蟠跑出去玩耍徹夜不歸,壓根沒在意。
等見著了昏迷不醒的人,頓時就暈了過去。
賈母一邊安排人去請太醫,一邊囑咐速速將管事的都喊過來。
這才有了,鴛鴦尋王熙鳳不著,得知在這兒后急匆匆趕來的一幕。
王熙鳳急匆匆的帶著平兒走了。
鴛鴦走的時候,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林道。
正巧,林道也在看她。
視線交錯,鴛鴦打了個冷顫,急忙低頭走人。
王熙鳳急匆匆的趕到梨香院,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薛姨媽的哭號聲響。
待到入了內堂,就見著內里擠滿了人。
不多時的功夫,白胡子太醫走了出來。
薛姨媽急忙收聲上前,急切詢問“我兒如何?”
“命保住了。”
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。
不過太醫跟著就是一句“不過以后不能人道了。”
眾人松了的氣,頓時又止住了。
薛姨媽頓時傻眼哭號“我家就這么一個兒子,神醫你一定要治好他啊~”
這太醫原本今日休沐,卻被人喊來干活,本就帶氣。
聽了這話,更是氣上加氣。
沒好氣的回應。
“都爆漿了,想治也沒治的東西!”
薛姨媽雙眼一泛白,嗷嗚一聲就暈死過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