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?”賈赦發怒,卻是扯動了傷口,哎呦喂的疼的叫喚了好一會。
“跑哪去了?身契還在這兒,誰敢收她?”
“給衙門送片子,抓人!”
中土古代說是封建時代,可實際上更多的像是奴隸社會。
從佃戶到仆役,絕大部分人其實連人身自主權都沒有。
就像是秋桐,一紙身契在手,壓根沒地方跑。
沒人敢接收不說,還會連累家里人。
而且衙門是不可能幫她的,只會抓她。
像是她這樣的,就算是想去落草為寇都沒機會,只能是被主人隨意凌辱。
“大爺~大爺~”
小廝急忙解釋“秋桐她是被鴛鴦姐,安排去了璉二爺好友的廂房處服侍,好像是叫什么林公子~”
“小的這就帶人去搶回來!”
‘啪!’
賈赦用僅剩的一只手,抽在了小廝的臉上。
牽動了另外一只手的傷口,疼的他吱哇亂叫。
好不容易緩過勁來,緩了口氣喝罵。
“蠢貨!”
“你想死就自己去死,莫要連累老爺我!”
休息了一會,賈赦囑咐“去尋秋桐的身契來,送到林公子那兒去,就說秋桐送他了。”
“啊?”小廝不解,這可不是大老爺的作風啊。
“啊尼瑪個x~~快去!”
賈赦的傷口疼的厲害,緩了好一會方才緩過勁來。
他能清晰的察覺到,那林道并非是不想殺自己,而是自己暫時還有些用處。
可等到事后,自己必死無疑。
這種情況下,跑路就是唯一的選擇。
他忙著收拾金銀細軟的時候,事兒卻是一件跟著一件的找上門來。
“大老爺~外有南城兵馬司指揮孫紹祖求見~”
“就說老爺不在家!”
孫紹祖是來問事兒的。
賈赦收了他五千兩的定金,可調動去京營的事兒,卻是一直都沒有辦。
那可是五千兩的巨款啊,孫紹祖急的眼都紅了,那是天天來找。
賈赦其實也想幫他辦事,畢竟還有五千兩的尾款沒拿到手。
可問題在于,以孫紹祖的官階來說,調動去京營,至少也得是個游擊將軍。
京營這種地方,別說是游擊將軍了,哪怕是個都司,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。
賈家的香火情,早就被那些娘們給浪費的差不多了。
他賈赦的面子,壓根辦不了這事兒。
按理說,辦不了事兒就得退銀子。
可賈赦貪財,又不想退銀子。
本打算用賈迎春抵償債務,可林道罵王夫人的話一出,賈赦又不敢招惹。
他就這么拖著,壓根不見孫紹祖。
那孫紹祖,總不能打進來吧。
這邊還沒歇口氣,那邊又有邢夫人跑進來。
“老爺,我家中有親戚來投奔~我那堂兄領著女兒~”
“夠了!”賈赦要氣瘋了。
“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兒都來煩我,一個兩個的全都是來投奔的親戚,當我賈家是開善堂的!”
“滾滾滾~都給我滾!”
賈赦的煩躁,林道自是不會知曉。
就算是知道了,他也不會為了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去關注。
待到事情辦妥,這等小角色自是割了之后處置掉。
此時的林道,終于忙碌歸來。
他鏈通的各方時空太多,事情自是多如牛毛。
尤其是收購各類物資,轉運去現代世界換取各類工業產品。
因為這事兒只能他自己來辦,所以一直都是非常忙碌。
像是這一趟,就去了幾天。
待到回來,拎著箱子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