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人分一個五十歲大媽湊合得了。
趙孝騫不懷好意地笑了笑,正打算說地方,殿內卻傳來匆忙的腳步聲,鄭春和出現在三人的視線內。
鄭春和朝三人行禮,恭敬地笑了笑,然后對趙孝騫道:“趙郡公留步,官家單獨召見。”
趙孝騫嘆了口氣,朝曾布和許將笑了笑。
曾布和許將卻一臉的遺憾,本來打算跟趙孝騫體會一下汴京的風流生活,現在泡湯了。
趙孝騫嘿嘿冷笑,你倆就遺憾吧,你們若知道我本打算給你們分兩個五十歲大媽,你們現在怕是要哭出聲來。
福寧殿內。
趙孝騫進殿行禮,見趙煦一臉淡然地批閱奏疏,不由好奇問道:“官家單獨召見臣,還是關于遼騎襲邊一事嗎?”
趙煦放下手里的奏疏,起身走到他面前笑道:“也是,也不是……”
示意趙孝騫坐下,趙煦坐在他身旁,嘆道:“遼國想試探我大宋的戰力,其實,朕何嘗不想試探遼國的戰力。”
“宋夏之戰,我王師裝備了燧發槍,幾乎以摧枯拉朽之勢,橫掃西夏境內城池軍司,西夏如此,遼國呢?”
“朕,真的很想知道結果。如果能證明我大宋如今的戰力可以壓制遼國,從今以后,我大宋的國策,外交,軍隊部署,戰略戰術,全都要改變,若傳捷報,也更利于大宋國內新政的推行……”
趙孝騫張嘴欲言,趙煦卻擺了擺手笑道:“朕知道,此時不宜啟戰,朕只是想告訴你,宋遼一戰是不可避免的,朝廷現在已經開始籌備軍械糧草了。”
頓了頓,趙煦緩緩道:“單獨召你過來,是為了讓你也做好準備……”
“什么準備?”
趙煦盯著趙孝騫,語氣低沉地道:“赴任真定知府的準備。”
趙孝騫一驚,隨即很快恢復如常。
他早有這個心理準備了,當初趙煦下旨封賞的這個真定知府的官兒,其實那時已做好了鋪墊,他知道這個官兒不是隨便亂封的。
趙煦接著道:“子安可知,朕為何要將你調任真定知府?”
趙孝騫笑了笑,道:“真定府,北臨遼境,東鄰燕云十六州。”
趙煦一怔,然后哈哈大笑:“跟聰明人聊天,果真痛快得很!”
“沒錯,朕之所欲者,燕云十六州!”
趙孝騫無語地看著他。
剛剛才把他勸下來,結果現在又要搞事,這年輕人咋那么容易上頭?
戰與不戰的利弊都快說爛了,合著你一句沒聽進去是吧?
“官家是不是又熬了大夜?要不您先睡一會兒,醒來咱們再聊?”趙孝騫無力地嘆道。
當真定知府可以,但收回燕云十六州……說實話,趙孝騫沒把握,太難了,這道題他不會。
和平收回,只能與遼國談判,遼國君臣除非全是智障,才會答應把這塊絕佳的戰略要地和養馬寶地還給大宋。
武力收回,又回到老話題了,還是那句話,如今不宜啟戰。
燧發槍是趙孝騫發明的,但他不會狂妄到以為單憑燧發槍就能征服全世界。
戰爭的勝負,依靠的是人,武器其實是次要的,再厲害的武器都是次要的。
現在趙孝騫想的是,用怎樣的方法能將趙煦這股熱血中二的勁頭澆滅了。
操心啊,這個國家沒我得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