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!
二女的屁股被狠狠拍了一記。
“別看那里,那里還沒打下來,看這兒,不謙虛的說,今晚本郡公親自運籌帷幄后,一切盡收我掌心……”趙孝騫笑得很自信。
城內的火光,槍聲,喊殺聲陣陣,看似一片混亂,但趙孝騫相信,天亮之后,真定府將進入大治的階段,轄下九縣的百姓們終于盼來了光明。
正打算再吹噓幾句,民居破敗的大門被推開,趙信一臉灰敗地走進來,二話不說納頭便拜。
趙孝騫微微吃驚:“啥意思?”
趙信垂頭道:“真定府涉事官員皆被拿問,唯獨,唯獨……跑了張嵐,皇城司監視出了紕漏,下官死罪!”
趙孝騫赫然睜大了眼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這特么打臉打的……
剛剛還在美人兒面前洋洋得意地吹噓自己多厲害,什么運籌帷幄,什么盡在掌心……
轉眼就被趙信啪啪啪打了臉,臉都快腫了。
趙信一臉羞慚地跪在他面前一動不動,趙孝騫仰頭望著夜空,深呼吸。
良久,趙孝騫朝他招手:“來來,趙信,你過來,我給你看一樣祖傳的寶貝……”
趙信愕然,起身走近。
“不對,不是這樣看的,你轉過身去,背對著我,屁股撅起來,嗯,對對……”
趙信按吩咐擺好了姿勢,趙孝騫后退兩步,然后助跑,猛地一腳狠狠踹在趙信的屁股上,將他踹倒在地打了兩個滾兒。
趙信挨了一腳,表情愈發慚愧,但心中卻大喜。
他知道郡公已懲罰過他了,不會再有別的懲罰了。
“多謝郡公,下官發誓絕不再犯同樣的錯!”趙信喜道。
趙孝騫瞥了他一眼,突然笑吟吟地道:“要不,你現在寫一份一萬字的自省檢討?”
趙信頓時露出為難之色:“啊?現在寫嗎?下官不干別的事了?”
趙孝騫勃然變色:“知道你還有別的事兒,還特么在這兒磨嘰個啥?去搜捕張嵐啊!人若跑了,你這七品官兒怕是又只能回去當胥吏了。”
趙信急忙轉身往外跑。
趙孝騫卻又叫住了他:“告訴種建中和宗澤,不僅要搜捕城內,也要搜城外,整個大宋已沒了張嵐的活路,不出意料的話,張嵐只能往北投奔遼國,你們搜捕的重點放在北面,快去!”
…………
張嵐確實跑了,而且跑得很快。
種建中所部進城后,張嵐便已發現了不對勁,那是統兵武將對軍隊的天生直覺,站在東面城樓上巡弋時,張嵐發現城外隱隱約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,這種壓迫感只有面對大軍壓境時才有。
盡管漆黑的城外什么都看不見,但張嵐站在城樓上沉思許久,還是決定先出城躲避一陣。
今晚該安排的都已安排妥當,剩下的都交給了劉謙諒,張嵐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,不管今夜鹿死誰手,張嵐躲在城外是最安全的,只待明日天亮后再打聽真定城的情況。
如果是趙孝騫贏了,張嵐果斷離城而去,如果劉謙諒贏了,他也不會進城,跟著劉謙諒一同投奔遼國,畢竟趙孝騫若死,朝廷必然要追究的,張嵐肯定會被問罪,不如索性投了遼國。
跟劉謙諒昭告天下不同,張嵐也早就暗中與遼國聯絡上了,可他卻誰都沒說,一切悄悄地做,他不需要驚艷世界,他只要保命。
于是,傍晚巡查各個城門,交代關閉城門不許打開后,張嵐便毫無留戀地帶領十來個心腹部將,悄悄地出城了。
當龍衛營和皇城司氣急敗壞地全城搜捕張嵐的下落時,張嵐此刻已離城十余里,在漫天風雪中艱難地投奔北方遼國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