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后,張嵐便大吃一驚,目光變得呆滯起來。
堂內端坐一名女子,素衣素裙,不施脂粉,偏就這不著脂粉的清素模樣,卻猶令人神魂顛倒。
只因這女子太過絕色,是那種男人一眼之后,百年難忘的傾城佳女。
女子坐在堂內,見張嵐神情癡呆地看著她,女子微微蹙眉,語氣清冷地道:“寒舍深夜來了貴客,請恕小女子招待不周。貴客請坐。”
張嵐回過神,癡傻般點了點頭,整個人仿佛飄進了堂內。
此刻的他,腦子里不由自主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來。
如此絕佳傾城之女,焉能埋沒于荒郊野村,而空等年華逝去,朱顏絕色若無悅己者賞識,實在太可惜,太浪費了。
這樣的人間絕色,正應配他張嵐這般英雄人物,才是天作之合。
深夜,荒村,恰好敲開了這位絕色女子的家門,這是什么?
這特么是老天送來的緣分吶!
所以,今夜就算要冒風險與那些護院家仆拼命,甚至犧牲幾個部將,只要能掠走此女,那也值了。
張嵐咬了咬牙,暗暗做出了決定。
自己這般英雄好漢,正逢事業迎來了上升期,此女若委身于他,正是她的榮幸。
前堂內,張嵐剛坐下,一名丫鬟從屏風后走出來,手里端著兩杯冒著熱氣的茶。
堂內女子朝他嫣然一笑,朝他示意飲茶,然后自己端杯,優雅地以袖遮面,淺淺地啜了一口。
張嵐見她這般優雅的姿態,作為武夫的他不由愈發神魂顛倒。
于是也端杯飲了一口,隨即張嵐驚訝地道:“好東西,這莫非便是來自汴京的‘明雨茶’?聽聞此物風靡京師近一年,頗受世人喜愛,沒想到在下竟有此口福,在這風雪之夜一償所愿。”
女子嫣然一笑,道:“看來貴客也是見多識廣之人,茶若有知,定奉貴客為知己矣。”
張嵐眸光閃動,微笑道:“茶是雅物,能被它奉為知己,是在下之幸也,不過在下更希望的是,能被姑娘奉為知己。”
女子掩嘴輕笑,道:“貴客與小女子今日初識,這話未免孟浪了。”
張嵐此刻為了博美人好感,明明是武將的他,此刻將一生積攢的文縐縐的優雅句子搜腸刮肚地找出來了。
這模樣幸虧沒被他那幾個部將看見,不然定會受到驚嚇。
見女子嘴上說著“孟浪”,卻笑得那么蕩漾,張嵐不由心旌動蕩,愈發神魂飛天。
這個女人,夠勁!老子一定要得到她!
“說了半天,在下還未請教姑娘貴姓芳名……”張嵐繼續文縐縐地道。
女子似乎帶著一股天生的媚意,淡淡地朝他一瞥,道:“小女子是汴京人士,姓趙,名叫……‘裊裊’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