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派一批快馬,往西走,進入西夏境內,用各種宣傳方式,讓西夏境內的官員和百姓知道這個結果。”
“是!”
斥候告退后,趙孝騫獨坐在帥帳內,沉沉地嘆了口氣。
重甲騎兵,有點棘手。
耶律淳在沒發瘋以前收縮防御,或許等的就是這批重甲騎兵,如果不是耶律延禧被俘,按照耶律淳的戰術部署,讓這支重甲騎兵沖陣的話,龍衛營的麻煩可就大了。
不過……家人們吶,問題不大。
總有解決的辦法。
火器比冷兵器先進的地方在于,火器是可以升級的,只要琢磨一下,它的殺傷力會越來越大,就算重甲也能穿透。
走出帥帳,趙孝騫迎面遇到了種建中。
“老種,干啥去?”趙孝騫笑吟吟地招呼。
種建中一臉憂色地道:“末將正要找郡公,聽說遼國上京調來了一支重甲騎兵。”
“郡公,咱們的燧發槍恐怕對付不了,末將剛才在大營外試過了,三百步內,燧發槍穿不透厚甲,鐵彈打在上面只有淺淺一道劃痕。一百步內也穿不透。”
趙孝騫微微仰頭,一臉傲然:“急啥,打不過難道不會逃跑嗎?我早就收拾好行李了,不謙虛的說,一旦敵軍攻來,我絕對比任何人跑得快,就不信重甲騎兵能追上我。”
種建中驚呆了,目光呆滯地看著他。
逃跑這么丟臉的事,你到底傲然個啥啊?
趙孝騫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:“老種啊,把心放進肚子里……”
種建中這才松了口氣,原來趙郡公是在開玩笑,調皮!
誰知趙孝騫緊接著道:“我逃跑的時候一定會帶上你,咱們共事這么久,好兄弟,講義氣,不拋棄,不放棄……”
種建中瞬間面若死灰:“你還是放棄我吧。我不想逃。”
“嘖!迂腐!”趙孝騫撇嘴:“你們啊,就是太倔了,什么舍生取義,什么仗節死義,蠢不蠢?死有什么用?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如果都死了,那才是真的沒戲了。”
種建中嘆道:“郡公說得有理,所以若遇敵襲,郡公還是先逃吧,這塊地盤咱們好不容易打下來,末將舍不得丟了。”
“你啊,就是死腦筋,眼睛就盯著這么小塊地盤,咱們的目標是什么?除了沒有蛀牙外,還要放眼整個天下。”
趙孝騫耐心地道:“距此二百余里,東北方向是遼國的飛狐兵馬司,繼續往東,是遼國的析津府。”
“析津府屬于燕云十六州,咱們先把目標定在那里,然后你轉回頭看,眼前這塊地盤的得與失,其實根本不重要,懂?”
種建中苦笑道:“郡公還是琢磨一下,如何應付遼國的重甲騎兵吧。這支遼軍若對付不了,咱們連真定府都保不住。”
趙孝騫嘆道:“你這腦袋真是……罷了,你在大營內給我尋摸一塊地方,另外調兩千將士把這塊地方圍起來,任何人不準靠近,不準窺視。”
種建中一愣,接著驚喜地道:“郡公是打算……”
趙孝騫懶得回答,又道:“咱們龍衛營有隨軍的軍械監,讓他們調一批鐵匠過來,準備好火藥和生鐵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