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營距真定城大約百里,路況好的話一日可至,所以,我如此尊貴的身份,如此大好的年華,為何不與婆娘們淺斟低唱風花雪月,非要待在大營里,跟這群糙漢子每天窮開心?
單身狗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是單身狗,所以才那么快樂。
趙孝騫他不是啊,別的不說,真定城里還有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娘子翹首盼歸呢。
算算時日,自己大約近一月未嘗肉味了,每次總要麻煩自己的左右手,堂堂郡公混得如此落魄,這對嗎?
說走就走。
趙孝騫吩咐陳守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,召集禁軍親衛,騎馬就要出營。
人剛走出帥帳,種建中與軍中一眾將領匆忙迎了上來。
“郡公這是……”種建中一臉迷惑。
“回真定城休息幾日,有事叫我。”趙孝騫忙著對付自己身上的魚鱗甲,出門在外,安全第一,魚鱗甲穿戴再繁瑣也必須要穿,不僅如此,胸前還加了一塊板甲。
在保命這個領域,趙孝騫向來不會馬虎,只會細心呵護,嚴謹對待。
種建中和一眾將領愕然。
眾將也是剛剛聽說龍衛營的火器升級了,如今火器監的工匠鐵匠們錘子都掄冒煙了,種建中下了死命令,三日內必須造出五萬發紙殼彈,完不成軍法嚴懲。
全營上下熱火朝天搞生產的時候,一軍主帥居然要回真定城?
“郡公此時回城,未免……”種建中一臉難色:“營中許多大事需要郡公決斷,你若回城,末將如何懂得造火器?再說,若遼軍突然來攻,我等群龍無首……”
趙孝騫不耐煩地道:“遼軍暫時來不了,而且造紙殼彈的方法我已教給火器監鐵匠們了,再蠢難道不會依樣畫葫蘆嗎?”
種建中苦笑,小心地問道:“郡公回真定城莫非有事?”
“沒事,眼看春天來了,我一個正常的腎火旺盛的年輕人,回城除了睡女人,還能有什么事?”
種建中試圖挽留:“郡公,龍衛營不可缺帥呀,跟袍澤兄弟們在一起難道不開心嗎?”
趙孝騫奇異地瞥了他一眼:“跟一群糙漢子有啥開心的?”
拍了拍種建中的肩,趙孝騫語重心長地道:“你們沒人要,但我是有人要的。”
“走了!”
翻身上馬,說走就走。
留下種建中和一眾將領在寒風中久久呆立。
最后一句話……真的傷到他們了,趙孝騫和禁軍親衛的身影消失很久,將領們都沒緩過神。
人不能,至少不應該……
…………
騎馬飛奔,歸心似箭。
想到家里三個如花似玉的婆娘,趙孝騫的心越來越火熱。
今晚必有一番惡戰,此時的趙孝騫戰意昂然,小趙兄弟蠢蠢欲動,軍心可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