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趙孝騫回到龍衛營駐地,大營內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。
普通將士或許不清楚,但龍衛營的將領們都知道,大軍又要出征了,這次的目標,是飛狐兵馬司。
十幾日的大軍休整,趙孝騫又升級了火器,如今的龍衛營可謂士氣如虹。
火器監這些日子忙得飛起,終于趕造出來十萬發紙殼彈,應付一場中等規模的戰爭足夠了。
將士們日夜操練,適應了新火器的手感,親自試過后,將士們對升級后的火器紛紛感到振奮。
如今新火器的射程已可達到四百步,更重要的是,紙殼彈的面世大大縮短了裝藥填彈的時間,戰場情勢瞬息百變,節省下來的這些時間至少能提高三成以上的勝率,還能大大減少傷亡。
全軍將士試過新火器后,可謂好評如潮。
現在的龍衛營上下,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振奮之氣,每一個普通的將士都狂得不行,新火器在手,真正可以稱得上無敵了,當年縱橫天下的遼軍,在龍衛營將士面前不過土雞瓦狗罷了。
士氣如虹之下,將士們的求戰之心甚至比將領們更甚。
他們很清楚,龍衛營一旦與遼軍開戰,便意味著人生的機遇。
軍功錢財,攻城掠地,開疆拓土,他們比將領們更迫切需要。
這支軍紀渙散卻戰力恐怖的軍隊,每一次戰爭都意味著發家致富的積累,而且進項頗豐,有了新火器后,戰爭的風險又不大,如此絕佳的機會,誰不想要?
第二天,趙孝騫擂鼓聚將,帥帳議事。
三通鼓畢,眾將到齊,趙孝騫坐在帥帳內,看著精神奕奕的將領們,臉上的笑意愈深。
“諸位將軍,我已決定,今日眾將回營點兵,后勤輜重備妥糧草軍械和彈藥,明日一早往北開拔,我軍的下一個目標,飛狐兵馬司!”趙孝騫緩緩道。
眾將一陣興奮,起身抱拳齊喝:“遵令!”
趙孝騫點點頭,道:“不出意外的話,此時飛狐兵馬司的三萬余遼軍應該已被調走北去,兵馬司內最多不過五千守軍,我軍可一鼓作氣拿下。”
眾將露出疑惑之色,不明白郡王殿下何出此言,飛狐兵馬司是遼國重要的南面門戶,無端端的怎么可能會把兵馬調走?
趙孝騫微笑道:“出于保密的原因,我不能多說,但我可以確定,飛狐兵馬司確實調走了三萬遼軍,昨日斥候來報,三萬遼軍已北渡拒馬河,據北岸而固守,飛狐兵馬司如今只有數千兵馬。”
遼國皇太孫被俘的事,趙孝騫一直瞞得死死的,就算耶律延禧被關在龍衛營內,趙孝騫也下過嚴令,任何人不準靠近和窺視耶律延禧的營帳。
所以龍衛營的將領們只知道輜重營關了一個人,但并不清楚這個人是什么身份,為何被郡王殿下如此慎重看待。
至于趙孝騫與耶律淳的密使談判的事,他更不可能讓任何人知道,事情一旦泄露,整件事就沒有任何意義,大宋什么都得不到。
直到此時,趙孝騫仍未透露遼國皇太孫的事,他可以把事情爛在肚子里,大宋只需要得到勝利和利益就足夠了。
沉吟片刻,趙孝騫又道:“雖說我有把握能拿下飛狐兵馬司,但有些事情不能不防,所以我們要預先做好準備……”
“張嶸,折可適二將何在?”
二人興奮地站了出來:“末將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