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軍既然不敢來了,我還待在這鳥不生蛋的飛狐兵馬司干啥?
真定城里的三個美嬌娘不香嗎?
有了她們溫香軟玉在懷,自己何必每天麻煩左妻右妾?
垂頭默默看著自己的雙手,想到自己已貴為郡王,結果每晚還是要靠手解決問題,簡直是郡王界里的恥辱,屌絲里的戰斗機……
越想越覺得憋屈,堂堂郡王怎能過這樣的日子?
決定了,明天就走,把大營扔給種建中,他們和李清臣一樣都是牛馬,牛馬就是用來拉磨的。就算主人不在,牛馬也能撒開蹄子歡快地周游世界。
以如今龍衛營的實力,遼軍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,種建中都能完美應對,不差他趙孝騫添亂。
主意打定,趙孝騫當即眉開眼笑,小趙兄弟更是蠢蠢欲動,仿佛在為他的決定而歡呼雀躍。
文吏見趙孝騫臉上忽然掛滿了縹緲的微笑,那笑容讓人瘆得慌,急忙識趣地行禮告辭。
第二天,趙孝騫簡單收拾了行李,讓陳守等禁軍親衛集結,數百號人就打算離開飛狐兵馬司,回到真定城的花花世界。
結果拎著行李剛出門,就被大驚失色聞訊趕來的種建中攔下了。
“為啥不能走?”趙孝騫臉色難看地盯著種建中:“如今已無戰事,我難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嗎?”
種建中擦著冷汗苦笑不已:“郡王殿下,無戰事不代表無事呀,數萬大軍可都駐扎于此,后勤撥付,操練紀要,彈藥生產,重建堡寨等等,諸多事宜都需要請示殿下的帥令,您真的不能走啊。”
“簡單!”趙孝騫隨手一翻,摸出了隨身攜帶的帥印遞給種建中:“帥印在此,你幫我蓋,出了事算我的,沒出事功勞也算我的。”
種建中縮回手,打死不敢接綬印,這可是朝廷任命,種建中沒那資格,連碰都不敢碰它。
“郡王殿下,軍國大事開不得玩笑,大軍若無殿下坐鎮,麾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崽子們無人能治,殿下若離去,崽子們不得翻了天去。”
趙孝騫怒道:“以為我跟你們一樣嗎?我就看不得每天眼前一群糙漢子晃悠,我就喜歡抱著美嬌娘躺被窩里,趕緊讓開,我急著趕路……”
種建中正待再勸,卻見趙信匆匆來到官署門外,見二人爭執不下的畫面,臉色都很難看,趙信不由一愣。
“……那我走?”趙信遲疑地道。
“有事?”趙孝騫瞥著他。
趙信從懷里掏出一封烙了火漆的密信,雙手捧上。
“皇城司甄慶,從上京緊急送來的密信。”
趙孝騫怒哼一聲,順手拆開了密信。
潦草地瀏覽了一番,趙孝騫臉色數變,終究還是收起了信,朝種建中擺擺手:“不走了,走不了了!”
種建中驚疑之后不由大喜,卻聽趙孝騫罵罵咧咧地道:“特么的一個使臣而已,非要干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,我這個腦殘粉特么也是服了,真是慣著你了!”
一邊罵一邊憤憤轉身回了官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