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孝騫嘆道:“看來我的名氣還不夠大,以后要多搞點事,爭取也達到子瞻先生的地步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去日本,設個小亭子賣門票……”趙孝騫嘆道:“掙錢嘛,不寒磣,怎么掙都不丟人。”
平氏嘻嘻一笑,柔聲道:“官人若去日本,不必如此辛苦掙錢,只要官人一聲吩咐,平家和源家自有萬貫錢財奉上。”
趙孝騫想了想,誠懇地道:“最近沒空,不如你給家里修書一封,讓他們自己把萬貫錢財送來?”
一旁的裊裊都看不下去了,伸手便捏住了他的臉蛋使勁擰:“官人要點臉行嗎?人家姐妹好歹也算你的側室,你連人家的父母都沒見,就要他們送錢來,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“忙,忙!有空再去日本吧,等我先把遼國收拾了。”趙孝騫躲避著裊裊的魔爪。
倆日本姐妹眼中光芒一黯,但還是行禮拜謝。
短暫團聚后,趙孝騫下令府中開席。
一行人風塵仆仆趕回真定城,此時飯都沒吃,大家都餓壞了。
酒宴佳肴豐盛,但趙孝騫和蘇軾都累壞了,草草吃了一頓便散去,各自回房歇息。
臨散席前,蘇軾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。
趙孝騫正義凜然地直視他。
蘇軾冷笑一聲,裝什么裝,你回真定城打算干啥的,以為老夫不知,今晚你算得償所愿了吧。
讓下人找了一間遠離后院的客房,半醺的蘇軾搖搖晃晃離去。
后院堂內,裊裊伏在趙孝騫懷里,已是兩頰飛霞,媚眼如絲。
倆日本姐妹也羞答答地垂頭,不時悄悄抬眼瞥他一下,又驚慌地移開視線。
氣氛突然變得有點旖旎,就連燈光都好像變成了粉紅色。
“官人一路奔波辛苦,天色不早,官人不如……安歇了吧?”裊裊羞澀地道。
趙孝騫眉目間散發著一股浩然正氣,緩緩道:“說讓我安歇,你們這一副要把我吃干抹凈的樣子是啥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請官人安歇的意思呀。”裊裊羞澀地道。
“睡素的?”
裊裊點頭,抱住了他的胳膊:“睡素的,妾身保證不動。頂多……頂多只蹭蹭。”
趙孝騫驚愕,這話……好熟悉,但好像搞反了吧?
你說的,都是我的詞兒啊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