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原來的味道,活脫脫的“爺青回”。
當年趙孝騫剛穿越過來,就發現趙顥把王府的家產送了人,無償獻給玉清宮的青陽老牛鼻子。
現在又來了。
這活爹到底怎么回事,非跟自家的家產過不去,想方設法地禍禍,偌大的遺產真是一點也不打算留給兒子啊。
“送都送了,還能如何?”趙顥也覺得有點心虛,沒底氣地道:“總不能登門讓他們還回來吧?還要不要臉了。”
趙孝騫冷哼道:“先記著,收了禮就得辦事,不能壞規矩,若是收錢沒辦成事兒,可就別怪我發飆了,我瘋起來連親爹都打……”
趙顥:“…………”
親生的,親生的……
家里的獨苗,家里的獨苗……
趙顥喃喃念叨了幾句,情緒迅速平和下來。
“事不宜遲,既然回來了,你趕緊去一趟延福宮覲見官家,此事必須得到官家的支持,不然必死。”趙顥嚴肅地道。
趙孝騫點頭:“孩兒這就去,待從延福宮回來后,再去芳林園拜見娘親。”
趙顥揮手:“去吧,老夫再坐一會兒,然后回王府里等你消息。”
“父王坐這里作甚?死心吧,您釣不上魚的。”趙孝騫勸道。
趙顥冷哼:“老夫不釣魚,我已讓人雇了幾條漁船來,今日必誅它們九族,老夫就在這兒等著看它們的下場。”
隨即趙顥抬頭朝他慈祥地一笑:“吾兒快去快回,回來喝魚湯。”
…………
從汴河邊出發,趙孝騫從開遠門進城。
進城后并沒有去延福宮,而是直奔兵部官署。
邊帥歸京,第一件事不是見皇帝,而是交兵權,但凡懂事的人都該這么干,不然人都回京了,手里還握著邊塞的兵權,這不是作死嗎?
領著陳守等數百禁軍在城門外下馬,趙孝騫步行入了城門。
城門值守的禁軍隨意地瞥了趙孝騫一眼,接著一愣,兩眼睜大,一臉的驚訝。
“尊駕可是河間郡王殿下?”值守的都頭試探著問道。
趙孝騫一樂:“沒錯,是我。”
都頭頓時露出敬畏崇拜之色,后退了一步,朝趙孝騫躬身抱拳:“拜見郡王殿下!”
身后的一眾禁軍也跟著行禮,場面突然間變得很莊穆,四周的百姓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些行禮的禁軍,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不已。
趙孝騫也愣了,半年沒回來,咱大宋就連陌生人見禮都這么隆重了嗎?是我跟不上時代的節奏了?我的臉被時代的車輪碾過去了?
沒等趙孝騫發問,都頭卻一臉恭敬地道:“殿下在真定府揚我大宋國威,兩敗遼軍,洗刷我大宋百年之恥,為我大宋軍民爭得太平,殿下是我大宋了不得的大英雄,理當執禮以表敬重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圍觀的百姓都反應過來了,頓時欣喜道:“原來是河間郡王殿下!郡王殿下歸京了!”
接著四周的百姓們也紛紛后退避讓,恭恭敬敬地朝趙孝騫行禮,臉上都帶著莊重敬服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