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乙頓時露出古怪之色,眼神情不自禁地朝他下三路打量。
“呃,殿下,我在汴京倒是有些門路,殿下若需要,我給你弄兩根虎鞭……?”
趙孝騫兩眼一亮,隨即正色道:“我貴體無恙,百病不侵,不需要什么虎鞭,不過說來也巧,我有一位朋友,呃,不對,我有一位萎靡不振的父親……”
話沒說完,張小乙立馬了然:“懂了,殿下不必多言,虎鞭過兩日便送到王府。”
“好人一生平安。”
小娥很快買了酒菜回來,進門后羞怯地朝趙孝騫一禮,然后鉆進了廚房沒出來。
沒多久,小娥便做了一桌好菜,大小五六碟,有肉有菜,酒也是上好的米酒。
酒菜上桌,小娥又忙著給老婦人添飯挾菜,最后卻死活不上桌,躲進房里不出來。
趙孝騫有點過意不去,一臉苦笑看著張小乙。
張小乙笑得有點得瑟:“殿下莫怪,小門小戶……”
“停!可以了,不就是想炫耀你家婆娘多懂事唄,那又如何?你敢咬咬牙多娶幾個進門嗎?”
張小乙笑容一僵:“不敢。”
這下換趙孝騫得瑟了:“我敢,我娶了六個,六個!”
張小乙臉上卻沒有絲毫羨慕:“婆娘一個就夠了,人多了不夠添亂的。”
“我家倒是不亂,就是有點費腰子……”趙孝騫悵然道。
二人喝著酒,聊著家常和近況,熟稔如多年的至交老友,一切都是那么的隨意舒坦。
老婦人用完了飯后,起身也回了屋。
院子里只剩趙孝騫和張小乙二人。
張小乙這才壓低了聲音說起了正事。
“殿下,我曾經混跡州橋時,倒是認識了一些信得過的閑漢,其中還有一位落榜的讀書人……”
趙孝騫挑眉:“啥意思?”
“殿下去年離京赴任真定府之前,我聽說遂寧郡王與殿下有嫌隙?殿下走后,令尊楚王殿下也秘密召見過我,按他老人家的吩咐,我安插了幾個眼線,混進了遂寧郡王府當雜役。”
“還有那位落榜的讀書人,也混了進去,如今是遂寧郡王的幕僚之一,暫時未得重用,還在等時機立個功勞,獲他的信任……”
趙孝騫有點吃驚:“你安排的?”
張小乙笑了笑,道:“沒錯,我安排的,此事除了令尊楚王殿下,任何人都不知情,皇城司的魏勾當都不知道,他們唯一的上線只有我。”
“此事原本應該由我混進郡王府的,但是當初殿下與我相識,汴京很多人都知道,我怕混進去容易暴露身份,到時給殿下惹了麻煩就不好了,只好派了幾個信得過的兄弟混進去。”
“這大半年來,咱們兄弟每日都盯著遂寧郡王呢,可惜身份不大夠,觸不到重要的機密,殿下再等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