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姐妹頓時露出奮發圖強的表情,趙孝騫后背一涼,驚覺不太對勁。
“你倆也不必太執著,殺雞取卵的方法不可取,累死了牛,你倆這塊地也就荒了。”趙孝騫語重心長地勸道。
躺在床榻上的裊裊噗嗤一笑,白了他一眼,然后拉過姐妹的小手,笑道:“這段日子妾身不能侍候官人,也莫冷落了她們,爭取在姐姐來之前,也讓她們姐妹懷上身孕……”
趙孝騫愕然:“什么姐姐?”
裊裊掩嘴笑道:“妾身懷上身孕的消息傳到汴京,咱家的郡王妃姐姐難道還坐得住?”
“你是說,狄瑩會趕來真定城?”
“那是必然的,官人六個女人,如果大家都沒懷上身孕倒也罷了,但凡有一個懷上身孕,郡王妃姐姐一定急壞了,聽到消息的第二天就會收拾行李啟程出發。”
趙孝騫將信將疑:“有這么嚴重嗎?”
裊裊笑道:“妾身是女人,女人才了解女人,官人不信就等著看吧,十天半月后,姐姐定會趕到真定城。”
說著裊裊壞壞地打量他一眼,道:“趁著這幾日清閑,官人不妨多補一補身子,姐姐到了真定城,官人可就要受累了,官人約莫會被榨成人干兒,妾身心疼你,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官人受苦……”
趙孝騫呆怔半晌,接著氣急敗壞道:“她敢!真把我當成配種的牲口了?官府告她去!”
安頓了裊裊后,趙孝騫又命人從城里請了幾名經驗豐富的中年婦人侍候,這才出了房門,獨自走在后院的桃林里。
片刻后,桃林里傳來一道壓抑許久后盡情宣泄的嘶吼聲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,兒孫今日大喜,娶了六個婆娘,終于有一個能下蛋了!”
…………
郡王府的喜事傳得很快。
大夫是上午把的脈,消息是中午傳到府衙,人盡皆知。
下午時分,趙孝騫一臉喜氣地出現在府衙,迎面遇到無論官吏還是差役,都紛紛朝他道喜。
趙孝騫的笑聲沒斷過,一路哈哈哈。
入了正堂,趁著李清臣等人都在,趙孝騫大手一揮。
今日郡王殿下包下城里最貴的酒樓,請府衙所有官吏差役大吃一頓,全場趙公子買單。
當晚真定城的酒樓內張燈結彩,府衙官吏們痛快吃喝,趙孝騫接受四面八方的道喜,眼角都笑出了褶子。
席間李清臣帶著幾分醉意,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趙孝騫,雖然夫人有后是喜事,但這位夫人終歸不是正室,有些事情要提前安排。
富貴人家,高門大戶,都是非常講究嫡出與庶出的,為了將來子孫兄弟和睦,趙孝騫還是趁早立下規矩,定好嫡子與庶子的待遇差別,一個富貴家族若無規矩,很容易出亂子。
尤其是楚王一脈,趙孝騫既是皇室宗親,又是手握大權的臣子,家中的規矩更須早立,無規矩不成方圓,未來恐將埋下隱患。
過來人的話是一定要聽的,但聽歸聽,趙孝騫對這些規矩卻不以為然。
一個來自千年后的現代人,他的價值觀里根本不存在什么嫡出庶出,妻子生的和侍妾生的并無區別,都是自己的骨肉,除了在子女中必須選出一個作為自己的繼承人外,其他的子女一視同仁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