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破碎感的白月光對男人的殺傷力太大了,任何表情任何動作,都是一幅絕美的畫,每一刻都值得珍藏在記憶里,用盡余生來緬懷那道青春的背影,然后跟身邊人老珠黃的黃臉婆吵架鬧離婚。
跟上耶律南仙的步履,趙孝騫關心道:“這段日子住在后院里,有沒有受委屈?吃穿可夠?”
耶律南仙頭也不回道:“無所謂了,吃的穿的我都不挑,你們有個叫許將的宋人給我送了幾名丫鬟侍候,倒也周到。”
“你每天都待在院子里,沒出去走走嗎?我說過的,只要有禁軍跟隨,你可以隨意在附近活動。”
耶律南仙道:“偶爾出門走動一下,沒甚意思,留在院子里可以看看你們宋人的書籍。”
說著耶律南仙腳步突然一頓,走在后面的趙孝騫猝不及防撞上來,與她的后背碰撞了一下,軟軟乎乎的,很舒服。
耶律南仙沒在意,她的性子似乎對什么都不在意。
“我聽說宋軍又要對大遼開戰了?”耶律南仙突然問道。
趙孝騫點頭:“沒錯,大宋準備收復燕云十六州,沒什么好隱瞞的,宋遼兩國都清楚這一戰避免不了。”
隨即趙孝騫小心翼翼地道:“……你又要破碎了嗎?”
耶律南仙:“???”
“國仇,家恨,不僅報國無門,眼睜睜看著敵人屠戮你國的將士族人,還不得不在敵營寄人籬下,人生落入如此境地,這還不破碎?”
耶律南仙冷冷道:“兩國交戰,我一個弱女子能做什么?”
“如果有一天宋軍攻破上京,遼國滅亡了,你怎么辦?”趙孝騫好奇問道。
耶律南仙搖頭:“我只是宋國的階下囚,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握,何來心思管國仇家恨?”
趙孝騫朝她豎了豎大拇指:“豁達!”
“不過是無可奈何的認命罷了。”耶律南仙冷靜地道。
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耶律南仙道:“殿下風塵仆仆歸營,我烤只兔子給你接風如何?你是這里最大的官兒,我不能得罪你,還要討好你。”
趙孝騫驚奇道:“你會烤兔子?”
“以前不會,關在這里后,閑著也是閑著,便學會了。”
二人走到后院北廂廊柱下,這里擺了一排小籠子,趙孝騫隨眼一瞥,不由大吃一驚,籠子里的兔子大大小小竟有一百多只了。
“這是你抓的?”
“是你抓的,你忘了?不過是這幾個月繁殖了,生了一窩又一窩。”耶律南仙淡淡地道。
趙孝騫這才想起來,好像回汴京以前確實帶她抓過兔子,抓了十幾只放在籠子里養著。
沒想到兔子的繁殖能力這么強,這才幾個月不見,竟有一百多只了。
耶律南仙蹲在兔子籠邊,清冷的目光打量了一陣,選了一只比較肥的兔子拎了出來。
“這只如何?”
趙孝騫除了說好,還能說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