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趙孝騫道:“好,我讓真定府判官李清臣給你在城里買下一座小宅院,再給你買一些下人侍候,……如果你有思故土之心,想要回遼國,我不攔著,隨時可以走。”
達到了目的,耶律南仙難得地露出了笑容,那一抹笑仿佛冰天雪地綻放的梅花,令趙孝騫有一瞬短暫的窒息。
這個女人的美,是毫無瑕疵的,可惜她的心已經冰封,不會對任何男人動情。
但凡她稍微表露一點對趙孝騫暗生情愫的跡象,趙孝騫都不會放過她。
試問誰不想把白月光擺成三十六種不同的姿勢呢。
那是睡白月光嗎?
不,那是告祭自己曾經的青春,曾經愛而不得的夢想,如今已完全成了自己的形狀,對男人來說,是何等偉大且滿足的成就。
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絕色佳人,趙孝騫不自禁地將她的容貌,與前世某個模糊的臉頰重合在一起,一時間竟恍惚怔忪,不知今夕是前世還是今生。
煩躁地擺了擺手,趙孝騫道:“明日便啟程吧,我派人護送你去真定城。”
“趕緊走,不要影響我拔劍的速度。”
耶律南仙垂下眼瞼,低聲道:“好,你……你保重,戰場刀劍無眼,你千萬不能死,你死了,我便難過了。”
趙孝騫嘴角一勾:“我若死了,你真的會難過嗎?”
“當然,我的日子肯定很難過,大概連飯都吃不飽了。”
“你說的‘難過’,不是心里難過,是日子難過?”趙孝騫愕然。
耶律南仙一臉茫然:“不然咧?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趙孝騫突然很想揍她。
這么漂亮的女人,被揍一拳的話,應該會哭很久吧?
…………
大戰將啟,不能再考慮兒女情長,而且趙孝騫對耶律南仙也不算兒女情長。
耶律南仙與他的相處,時時刻刻都在提防著他這個老色批。
他與耶律南仙的相處,時時刻刻都在見色起意。
耶律南仙的提防不是沒有道理的,她大約已看清了趙孝騫的真面目,他看她的眼神只有欲望,莫得感情。
帶著陳守等禁軍,趙孝騫來到大營的校場上。
校場上正在演武,兩撥人馬激烈搏殺,將領們操練陣列,普通的將士練習槍法,以及近身肉搏。
說是演武,看起來卻跟實戰差不多,雙方都打出了火氣,出手更是不留情面,趙孝騫甚至注意到有些將士摟抱在一起,拼命用手摳眼珠,掏襠,吐口水,揪頭發,咬喉嚨……
看著眼前這副慘烈的景象,趙孝騫不僅不制止,反而點頭贊許不已。
沒錯,這種實戰的場面,是趙孝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