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上班行不行?我養你啊!”趙孝騫忘情地大喊。
沒辦法,這氛圍,這畫面,實在太到位了,不說這句臺詞都是對經典的侮辱。
耶律南仙一臉莫名其妙,呆怔地看著他。
見趙孝騫臉上的笑容透著一股不正經的味道,耶律南仙盡管沒聽懂,但也隱約明白,可能這不是什么好話,于是朝他白了一眼,表情恢復清冷,一聲不吭地進了馬車。
一如既往的高傲小仙女,人設半點也沒崩。
馬車即將啟行,陳守走過來低聲道:“世子,我已派了二十余禁軍隨車護送遼國公主……”
頓了頓,陳守遲疑地道:“公主在真定城安頓下來后,郡王府少夫人那里,是否隱瞞此事?”
趙孝騫臉頰微微一抽:“你說呢?嫌我麻煩還不夠多是吧?一群女人手執棍棒打上門,揪頭發吐口水的,那畫面好看嗎?”
陳守訕訕道:“少夫人溫良淑德,不至于的……而且,世子的風流性子,少夫人應該早已習慣了才是。”
“什么叫風流性子?我這能叫風流嗎?我跟哪個女人不是真愛?我跟她們每個人都發過誓,此生不渝,癡心絕對,你敢說這不是真愛嗎?”
陳守嚴肅點頭:“確實是真愛,世子的每一份真愛都是十足赤金,天日可鑒。”
趙孝騫瞇眼看著徐徐啟動的馬車。
馬車將行,窗內的簾子掀開一線,露出里面一雙勾魂的美眸。
美眸定定注視著他,里面蘊含著他看不懂的情緒,若隱若現,欲說還休。
趙孝騫暗暗嘆了口氣。
不論以后與她的關系如何,她終究是個苦命的女人,日后送她一生安定便罷。
“陳守,讓李清臣給她找好宅院,調派一二十名禁軍護衛宅院,她的日常開銷讓府衙墊上,回頭我跟李清臣結算,再給她找好官家丫鬟下人,公主該有的待遇,盡量給她。”
“是。”
陳守應后,忍不住道:“世子對她,想必也是真愛吧?”
“那是,以后我們八個人把日子過好,比什么都強。”
陳守適時提醒道:“九個,世子,有九個,你忘了汴京城還有一位李清照姑娘?”
趙孝騫如夢初醒:“對,以后我們九個人把日子……”
話沒說完,趙孝騫黯然一嘆:“九個人……這日子能過得好嗎?后院不出命案都謝天謝地了。”
…………
遼國,上京。
皇宮里一片冷肅,耶律洪基面色鐵青,側旁坐著的監國太孫耶律延禧的臉色也十分難看。
二人的面前,擺著一張傳檄,是從宋國送來的。
大宋正式對遼國宣戰了!
自古以來,兩國正式交戰是有固定程序的,宣戰檄文便是其中的一環。
耶律洪基面前的檄文,正出自大宋翰林院那些文人之手,一篇檄文作得花團錦簇,妙筆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