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沖等人來河間府,居然是為了給趙孝騫獻馬。
這個消息令趙孝騫大感吃驚,忍不住上下打量王沖,心里冒出一個跟乾隆一樣的念頭,呵呵,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。
“大宛汗血馬?”趙孝騫喃喃道。
老實說,他真有點心動了。
這玩意兒若擱在一千年后,簡直是全世界都寶貝的物種,衣食住行比人還金貴,億萬富豪才有資格覬覦一下,哪是他這個朝八晚八的社畜敢妄想的。
現在,這個叫王沖的家伙居然就這樣水靈靈地想獻給自己了。
而且看王沖的表情,那匹汗血馬能讓他這個郡王殿下騎,還是它的榮幸。
王沖點頭:“不錯,純種的汗血馬,去年我在西夏販馬時,認識了一位大食商人,他在曾經的大宛國弄到了一匹汗血馬,輾轉經歷了數國。”
“大食商人本打算將這匹馬留作自用,后來我用了一些手段將這匹馬弄到手了,馬兒還小,不到四歲,正是身強體健的年紀,適合殿下騎用。”
趙孝騫眸光閃動,王沖嘴里說的“用了一些手段”語焉不詳,但趙孝騫大約能猜到,這些手段恐怕不是那么光彩。
自漢唐而始,各國商人多經絲綢之路與異國通商,其中就數中原華夏商人的腦子最活泛,經商的手段最多最狡詐,異國的商人被華夏商人騙得一愣一愣的,被人賣了還傻乎乎幫人數錢。
王沖得到這匹汗血馬的過程,大抵也是如此。
趙孝騫摸了摸下巴,神情頗為意動。
有生之年能騎上傳說中的汗血寶馬,哪個男人能拒絕?
不得不說,王沖撓中了他的癢處,非常舒坦。
在這個沒有豪車的年代,誰能明白擁有一匹汗血寶馬的含金量……
它就是這個年代的布加迪威龍啊。
“呃,那匹寶馬我確實有點想要,但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,若你愿意割愛的話,我用一千兩黃金買下如何?”趙孝騫道。
王沖果斷搖頭:“能給殿下獻上寶馬,殿下騎上它戍邊鎮守江山社稷,是我王沖前世修來的福分,殿下若要給錢,未免太瞧不起我了。”
見王沖神情激動,提到給錢仿佛對他是奇恥大辱似的,趙孝騫倒也不好再堅持,但人家干這營生,終究不能白拿。
趙孝騫想了想,道:“那就換個說法,那匹寶馬我要了,咱們也不談錢,但你王沖以后遇到什么麻煩,不管在大宋還是西夏或是遼國,盡管來找我,我幫你解決,不給你錢,給你這個承諾吧。”
王沖張了張嘴正要說什么,趙孝騫擺了擺手,道:“不準拒絕,咱們都是江湖中人,不要做這惺惺兒女之態。”
說完趙孝騫朝他一抱拳:“就這么說定了,騫騫不吃香菜努力版,請了!”
王沖臉頰狠狠抽搐了一下,還是抱拳回禮,勉強一笑:“騫騫不,不……那啥。”
趙孝騫認真糾正:“騫騫不吃香菜,記住了,以后行走江湖遇到麻煩,便打出我的名號,不過僅限于大宋以及遼國局部地區,你若在遼國上京打我的名號,會被人打出屎來的,慎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