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可適笑了,今日這趟差事太順利了,立馬就找到了正主兒。
表情變得和顏悅色,折可適仿佛怕嚇死了這位正主似的,語氣都變得柔和了許多。
“聽說前幾日,你截下了一匹大宛汗血寶馬,可有此事?”
鄭從渙心頭一沉,他終于知道發生了什么,表情頓時變得無比絕望。
這支宋軍果然是沖著群牧所來的,準確的說,是沖著他來的。
誰能知道,那匹珍貴的汗血寶馬竟有如此強硬的后臺背景,當初截下它時,它也沒說呀!
早知如此,鄭從渙嫌命長了,敢截下它?
坑死人了!
深吸了一口氣,鄭從渙努力擠出一絲笑容,不敢有絲毫隱瞞:“是臨時截下了一匹汗血寶馬,小人沒別的意思,準備留在群牧所觀賞幾日后原物奉還,絕無強占之意,將軍萬莫誤會。”
折可適笑了,語氣愈發溫柔,簡直能掐出水來。
“現在,你告訴我,那匹汗血寶馬在何處?”
鄭從渙立馬道:“就在群牧所的馬廄里,寶馬珍貴,不敢怠慢,小人將它單獨關在一間馬廄中,這幾日喂的皆是上等的精細草料和豆巴,絕無絲毫虧待之處,請將軍明鑒。”
折可適嗯了一聲,扭頭朝部將示意了一下。
部將會意,立馬沖進了群牧所的馬廄內,片刻后回來稟道:“折將軍,馬廄里確實有一匹棕色汗血馬,看模樣應該無恙。”
折可適由衷地松了口氣。
此行的任務就是帶回這匹汗血寶馬,它可是郡王殿下定下的坐騎,若是被群牧所糟蹋殘虐,折可適可沒臉見趙孝騫了。
“將馬兒牽出來,小心一點,莫傷了它,一根毛都不準掉,把它當你家祖宗伺候就對了。”折可適叮囑道。
直到汗血寶馬被牽出來,折可適親眼見到這匹傳說中的寶馬的神駿,他才放了心。
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,汗血寶馬太珍貴,但這遼國群牧所的人命,可就比草還賤了。
“留下這個姓鄭的什么林牙,其他人都給個痛快。”折可適下令。
話音剛落,一陣陣慘叫聲此起彼伏,眨眼之間,群牧所十余名官吏差役,全被宋軍一刀送走,倒在血泊里氣絕。
鄭從渙面無人色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,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,凄聲求饒:“將軍饒命,全都是誤會,小人愿投大宋,為大宋立功贖罪……”
折可適哈哈一笑,輕蔑地打量了他一眼,道:“知道我為啥留你一命嗎?”
鄭從渙抖如篩糠,跪在地上不敢回話。
折可適笑容漸冷,淡淡地道:“我家郡王殿下吩咐了,你這個什么林牙,莫讓你死得太痛快,讓老子把你殺得零碎一點……”
“敢覬覦我家郡王殿下的寶馬,你他娘的好大的狗膽!你們遼國的狗皇帝都對我家殿下忌憚七分,你他娘的是個什么東西,敢截我家殿下惦記的寶馬!”
“來人,先斷其四肢,削其皮肉,最后剁了他的腦袋,掛在群牧所的旗桿上,這狗屁群牧所一把火燒干凈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