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夸張,真的氣得肝兒疼,應該是內傷犯了。
趙孝騫打死沒想到,自己居然有被嫌棄的一天,說好的主角光環呢?
正如優秀的皮燕子有三十六道褶一樣,一個完美的主角應該是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,任何冷若冰山的女人見了自己都像吃了chun藥似的,全身開始燥熱,忍不住想把自己變成他的形狀。
現在是什么情況?自己居然被這個遼國公主嫌棄了?
“我……色瞇瞇地看著她?”趙孝騫氣得嘴唇都顫抖起來:“我何時色瞇瞇地看著她了?”
狄瑩淡定地道:“官人要不親自去問問她?”
趙孝騫深呼吸,點頭:“明日就去問她,特么的,我跟她唯一的羈絆就是當初搶她時,順手把她的嫁妝也搶了。”
“嚴格說來,我和她是劫匪與受害人的關系,我們最合適的相見地點應該在官府的公堂上,……如此清白的關系,她居然污蔑我。”
狄瑩伸手捏住了他的臉蛋,力道有點重,語氣更是不善:“官人現在這氣急敗壞的樣子,妾身很難相信你和她是清白的呀。”
“……重傷未愈的虛火。”
“好了,官人不必解釋,時間會給出真相的。”狄瑩嫣然一笑道:“天色不早了,今晚官人與妾身同房,姐妹們沒意見吧?”
眾女老實得跟鵪鶉似的,紛紛乖乖地搖頭。
官人回家的第一晚,理所當然跟正妻同房,若官人換了別的女人,府里可就要翻天了。
趙孝騫剛露出蕩漾的微笑,狄瑩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道:“官人最近這段日子安分睡覺,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事,一切都等養好了傷再說。”
趙孝騫笑容一僵,面色頓時愁苦起來。
旁邊的姜妙仙悄悄地戳了戳他,朝他露出一記嫵媚勾人的微笑。
趙孝騫心旌一蕩,然而狄瑩卻仿佛后背長了眼睛似的,頭也不回地道:“姜妙仙,莫逼我用家法,再敢勾搭官人,罰你當一個月的粗活丫鬟。”
姜妙仙頓時蔫了,委屈地癟著小嘴兒應是。
夫妻倆回房睡覺,這一晚趙孝騫用盡各種手段,然而狄瑩卻始終不為所動,真就跟得道高僧似的,那叫一個心靜如水。
趙孝騫在外征戰數月,期間守身如玉,憋了太久,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家,身邊躺著如花似玉的婆娘,卻什么也不能做。
這一晚趙孝騫睡得很煎熬,像單身三十年的老光棍兒,清早起床脾氣特別大,看什么都不順眼。
快到中午時分,趙孝騫才醒來,狄瑩親自給他穿衣洗漱。
用過膳后,府里請來了大夫,據說是真定城最有名的老中醫,不是電線桿上貼小廣告的那種,人家是有真本事的。
老大夫闔眼把脈,一眾妻妾緊張地看著他。
良久,老大夫點了點頭,告訴狄瑩等女,郡王殿下的傷勢正在恢復之中,然后開了一份藥方,囑咐按時用藥。
狄瑩等女終于放了心,吩咐賬房取來銀兩,老大夫卻連連拒絕。
然后老大夫義正嚴詞地告訴她,能為郡王殿下把脈瞧病,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,殿下為大宋社稷百姓身負重傷,天下蒼生皆受其恩,萬不敢收受分文。
不等狄瑩堅持,老大夫告辭而去。
狄瑩摟住趙孝騫的腰,笑著嘆道:“官人已是咱大宋的英雄好漢,妾身姐妹臉上也光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