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趙孝騫拍了拍屁股,道:“有啥需要的派人跟郡王府說一聲,走了!”
看著趙孝騫瀟灑離去的背影,耶律南仙卻氣憤得纖手握拳,狠狠捶了一下旁邊的桌子,然后痛得直甩手,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。
“這個無恥的登徒子,不要臉的宋國男人!”耶律南仙眼含淚珠恨恨地罵道。
簡陋的前堂屏風后,不配擁有姓名的宮女閃現,她不敢見趙孝騫,一直躲在屏風后偷聽,直到趙孝騫走了她才敢出來。
“公主殿下,怎么辦呀,難道真要給他在后院留房不成?”宮女哭哭啼啼地道:“他定是垂涎殿下的美色,一步步地謀劃得到殿下的身子。”
耶律南仙也是滿面愁苦,幽幽地嘆氣。
宮女突然靈光一閃,道:“殿下不如將此事告訴郡王的夫人,讓他夫人管束……”
耶律南仙嘆道:“趙孝騫那樣的男人,他家夫人能管得住他么?”
宮女急了:“那怎么辦?難不成真給他留房?”
耶律南仙認命地道:“留吧,當初在拒馬河官署,咱們與他同住一個后院,不也沒發生什么嗎?”
“你去準備兩把鋒利的剪刀,藏在我臥房的枕頭下,他若是強行……哼!”
耶律南仙比出了剪刀手,喀嚓喀嚓。
宮女急忙點頭:“奴婢的枕頭下也準備兩把。”
耶律南仙看了看她,認真地道:“你不必準備,真的,相信我,他不會對你怎樣的。”
宮女的眼睛不停地眨啊眨。
剛才自己是不是被羞辱了?是不是?
…………
出了耶律南仙的府宅,趙孝騫的心情特別好。
尤其是把耶律南仙氣得呼吸急促,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趙孝騫就覺得非常滿意,仿佛這段日子以來積壓的負面情緒全都轉移到她身上了。
這就對了,絕對不要陷入內耗,負面情緒果斷轉移給別人,至于別人怎么消化負面情緒,那是她的事兒。
出門上了馬車,趙孝騫正吩咐回郡王府,卻聽馬車外的賈韭突然隔著車簾低聲道:“世子,汴京王爺殿下派人送信來了。”
趙孝騫一怔,然后沉聲道:“讓他過來。”
車簾掀開,一名穿著普通百姓服色的中年男子恭謹地站在馬車旁,朝他行禮。
“小人拜見世子。”
趙孝騫點了點頭,“世子”這個稱呼,只有楚王府禁軍和活爹手下那個見不得光的組織才會如此稱呼,外人通常都稱他“郡王殿下”。
趙孝騫朝他伸出手:“信呢?”
男子低聲道:“王爺殿下并沒有親筆信,而是傳的口信。”
“你上馬車來,”趙孝騫沉吟了一下,又道:“陳守,賈韭,圍住馬車,不準外人靠近。”
馬車外的禁軍迅速將馬車圍了起來,而那名男子則身手矯健地進了馬車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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