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顥下令王府設宴,為趙孝騫接風,然后屏退了殿內的下人。
當銀安殿只剩父子倆時,趙顥勃然變色,指著趙孝騫立馬翻臉了。
“豎子!混賬東西,老夫叫你不要回京!不要回京!你聽不懂老夫的話嗎?你難道不知這是自投羅網?”
趙孝騫突然被罵,腦子有點懵:“不是……父王,說好的父子情深呢?孩兒才剛進門就挨罵……”
“你活該挨罵!”趙顥氣得不行:“大好的局面,被你全毀了!老夫問你,你回了汴京,燕云的兵權怎么辦?”
趙孝騫正色道:“自然是有德者居之……”
“我尼瑪!”趙顥氣得差點暈過去。
雙目赤紅,趙顥努力地深呼吸,閉著眼不停地喃喃念叨:“親生的,親生的,老夫當年自己造的孽,怪不得別人,認命吧,認命吧……”
一臉失落地癱坐在椅子上,趙顥此刻意氣盡喪,頹然嘆息:“罷了,咱父子倆從此以后便認命吧,子孫世代被圈養在王府里,無論誰當皇帝,高興了賞賜咱們一點,不高興了全家都砍了……”
見趙顥快被自己氣死了,趙孝騫不得不勸慰道:“不至于的,父王,你樂觀一點……”
“我樂尼瑪!”趙顥劇烈喘息,一張肥臉都變得煞白。
趙孝騫只好低聲解釋道:“父王不必擔心燕云兵權旁落,它一直在孩兒的掌控中。”
趙顥終于平復了情緒,望向他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趙孝騫自信地笑了笑,道:“燕云駐軍十萬將士,從上到下皆是孩兒的老班底,朝廷就算換了主帥,一年半載內怕也掌握不了這支軍隊。”
“至于一年半載后,頻繁的人事調動的話,興許這支軍隊會變樣,不過……咱父子若在這一年半載內干不出個名堂,就真認命算了吧。”
趙顥赫然睜大了眼:“你有把握這支軍隊一直在你的掌控中?”
趙孝騫想了想,道:“孩兒不敢說大話,至少半年內有這個把握,兵權不會輕易落于旁人之手,朝廷的調令到了軍中,種建中和宗澤自會周旋。”
趙顥頓時眉開眼笑:“半年,哈哈!半年足夠了!若是半年內咱父子還干不出名堂,不如一人找根繩子自掛東南枝吧。”
趙孝騫好心地補充道:“以父王這噸位,繩子怕是不夠,孩兒不才,愿研發一種名叫‘鋼絲繩’的東西,此物結實,可懸重物,實在居家旅行,上吊求死必備妙物……”
“滾!”趙顥心情突然變得極好,大聲笑罵道。
隨即趙顥表情一變,有些沉重地道:“你這次回京……終究還是沖動了,你在京中不知會被多少人盯上,官家如今對咱父子已生猜忌,為父擔心會對你不利。”
趙孝騫笑了笑,道:“無妨,官家已賜下丹書鐵券。”
“這玩意兒管用?”趙顥皺眉,他對這東西同樣充滿了不信任。
“至少官家在世之時是管用的,他自己賜下的東西不可能反悔,若官家不在世了,咱們父子也就不在乎它管不管用了,對吧?”
趙顥欣慰地笑了:“沒錯,是這個道理。”
趙煦在世,趙孝騫顧念曾經的君臣情分,自愿被封印。
若趙煦駕崩,那么,對不起了,世上再無值得我效忠之人,這大好的江山,別人坐得,我為何坐不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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