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張雨生的問題，陳長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“不是，你小子問題怎么這么多。”
“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嗎？”
“長生大哥，爺爺從小就教育我，人窮但不能志短。”
“我們雖然暫時拮據，但也不能做偷雞摸狗的事。”
“誰做偷雞摸狗的事，這是我從小孩那桌的酒席上拿來的。”
“偷來的東西你不吃，人家不要的東西你吃不吃？”
得到這個回答，張雨生這才放心的吃了起來。
一口咬掉肥美的雞屁股，張雨生滿嘴流油的嘟囔道。
“長生大哥，你怎么知道這個小鎮上死人了？”
“當時我們距離這個小鎮可還有十多里路呢。”
“這個小鎮地勢向陰，而且血煞之氣凝而不散，怎么看都像是剛死了人的樣子。”
“有人死，我們自然就能吃席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困了，睡覺！”
沒等張雨生繼續發問，陳長生直接打斷了他的話。
隨手扔掉手中的骨頭，陳長生聚攏了一下身邊的稻草，然后躺了下去。
“出門在外，不該看的不要看，不該聽的不要聽，不該管的更不要管。”
“我們的目的就是填飽肚子，完成工作，然后走人。”
說完，陳長生閉上了眼睛，鼾聲也隨之響起。
見陳長生不愿搭理自己，張雨生也打消了追問的心思。
但不知道為什么，張雨生始終感覺這里乖乖的。
……
夜晚。
“咔咔咔！”
一陣細微的啃食聲把張雨生從睡夢中喚醒。
睡眼惺忪的張雨生本以為是陳長生半夜起來偷吃東西。
可轉頭一看，卻發現陳長生正躺在一旁呼呼大睡。
仔細傾聽，張雨生發現啃食聲是從屋外傳來的，而且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打開了一條縫。
“長生大哥，你聽到這個聲音沒有？”
張雨生輕輕的搖了一下陳長生。
可此時的陳長生，已經睡得像頭死豬一樣，任憑張雨生怎么搖晃就是不醒。
面對這種情況，張雨生腦海里閃過了陳長生的叮囑。
然而正當張雨生準備閉上眼睛繼續入睡時，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門外。
這個人正是張雨生無比熟悉的爺爺。
“爺……”
張雨生剛開口，他爺爺就做出了一個噓聲的手勢，然后對他招了招手。
見狀，張雨生猶豫了一下，然后悄悄的起身。
很快，張雨生就跟隨著“爺爺”來到了屋外。
“爺爺，你怎么來了。”
“你不是說你不來了嗎？”
“雨生，爺爺來這是為了告訴你一個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身邊的那個人是個絕世大妖，他要殺你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，長生大哥怎么可能是妖怪？”
“而且是爺爺你讓我跟著長生大哥出……”
“刷！”
話音未落，一道金光從張雨生眼前閃過。
緊接著，他的“爺爺”就從中間一分為二，最終化為了一個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