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港都且慢!”
就在這時!
一道動聽的聲音響起,一直在驚訝中的歐冶蘭玉終于是回過神。
她真沒想到。
段段幾分鐘不到,會發生這種事!
以至于連她都被震撼到了!
這個葉擘,完全是個瘋子!
不顧一切的瘋子!
“港都!”歐冶蘭玉深吸口氣,穩定心緒,紅唇微啟,“港都,神劍即將出世,還請港都息怒,鑄劍山莊已經死了一個人,不能再死第二個!”
“怎么?你歐冶家想要攔我?”港都淡淡的道。
“港都,不是攔您,只是今天的日子太特殊,還請給歐冶家一個面子,出了這鑄劍山莊,您與葉先生的恩怨,我絕不會插手半點。”
“神劍主人乃是京都秦家,眼下正在關鍵時刻,若是鑄劍出了什么岔子,港都,恐怕就連您,也很難交差的,還望港都三思!”
京都秦家!
聽到這四個字。
港都的表情忽然凝固。
雖然眼中閃爍著不甘,卻也沒有再繼續動手,冷哼一聲:“小子,算你運氣好,不過……出了歐冶家的大門,恐怕你就沒那么好運了!”
他聲音怨毒,低沉!
“我們走!”
兒子都死了,港都自然沒心情再看什么神劍出世,強忍怒意,帶著跟隨一起的人抬起楊山禹的尸體離去!
“哎……”
蕭寒嘆口氣!
他怎么都沒想到,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。
“葉先生,如果可以,這段時間盡量留在歐冶家……”蕭寒以極低極低的聲音提醒,接著跟隨港都一同離去。
“港都,我們為什么要走啊?”
離開歐冶家,洪明興極度憤怒,且不解的問:“我們就算殺了那小子,歐冶家也絕不敢說什么,什么影響神劍鑄造,都是借口而已,姓葉的殺人的時候,那女人怎么不跳出來說有影響?”
港都眼神陰鷙:
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萬一那把劍的鑄造真的被影響,這個責任我擔不起,那可是京都秦家!”
“何況,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殺死那小子!”
“什么?!”
洪明興一驚:“港都,您沒把握殺他?”
“不錯。”港都道,“他身邊跟著何鴻云,還有黃天佑,前者你一定知道,但后者,你也應該有所耳聞吧?聽到他的名字,我一直覺得熟悉,直到歐冶蘭玉出聲時,我才想起來,那是黃家之祖,曾經殺人如麻,令人聞風喪膽的黃老魔!”
“黃老魔,他還活著?”
洪明興驚詫,同時雙眸中閃爍著一絲恐懼!
曾經他有幸和黃老魔打過交道,如果他不是港都府的重要人物,只怕他早就死在后者手中,當日跟隨他一起的三十多人,全部死絕!
這也是為什么他去黃家之后,態度極差的原因。
當年的仇,他還記在心里!
“如今他更強了,而且,似乎對那年輕人極為敬畏。”港都點燃一支煙,強行使自己的心情稍稍平靜一些,“貿然出手,不僅有可能殺不死那年輕人,說不定還會偷雞不成蝕把米!”
“與其現在出手,倒不如好好準備準備!”
“黃天佑不是站在姓葉的身邊嗎?回去之后,就拿他們黃家開刀,拔除那小子的左膀右臂!”
港都府的幾輛車帶著殺意離開。
在他看來。
葉擘敢如此囂張。
無非就是自身有點實力,再加上黃天佑保護!
只要拔除黃天佑這根刺,葉擘就是砧板魚肉,任人宰割!
回到港都府。
他立刻就召集人員,發布一道又一道命令!
“港都!”
就在他發布一條條命令時,洪明興忽然來報:“門外有人求見,說是……地獄的人,想和您談一筆交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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