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冶蘭玉剛放松的身體,瞬間再一次緊繃!
原本要離去的秦舒陽、秦仲平二人腳步立時一頓!
“怎么?”
秦舒陽眉毛一挑,戲謔的道:“說你是孬種、縮頭烏龜,你不服?呵呵!”
“葉先生……”
歐冶蘭玉對葉擘搖搖頭。
示意他不要再說話,忍一忍!
但。
葉擘卻好像沒看到,看著秦舒陽兩人:“原本是想放你們離開,畢竟沒什么深仇大恨,不過我看你倆的意思,就算今天離開,今后也想動手,我最怕的就是麻煩,與其拖到后面,倒不如今天一并解決。”
怕麻煩?
這三個字,聽在秦舒陽耳中。
他以為葉擘是怕了!
擔心他們后續出手!
秦仲平也這么認為,倒是個聰明的家伙,知道怕。
“識時務者為俊杰,小子,我欣賞你,既然怕,那就交出寶劍,跪下,從今日起,做我的奴仆!”
秦舒陽雙手抱在胸前,神色孤傲。
說完,還看了一眼歐冶蘭玉。
似乎在說:
看見了嗎,你賣力保護的人,不過是個膽小怕事的垃圾玩意兒,在我面前,只配做奴隸!
歐冶蘭玉、歐冶蒼夫聽到葉擘的話都有些震驚!
葉擘,居然會怕?
怎么可能?
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!
要知道,哪怕面對港都,面對地獄的人,他也面不改色。
面對秦家兩人,不至于怕成這樣吧?
他們都懵了!
“難道,我真的看走眼了嗎?這種人,如何有帝王之氣?”歐冶蘭玉眼神中閃過一絲絲的失望和濃濃的不解。
“我看你是真傻逼啊!”
歐冶蘭玉心中念頭剛過,葉擘慵懶的聲音便是響起:“你是不是這兒有點問題?做你的奴仆,麻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,看看自己什么b樣行嗎?我說的怕麻煩,是不想拖,趕緊把你宰了,一了百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!”
秦舒陽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!
長這么大。
他還是頭一次被人罵傻逼!
向來只有他罵人,哪有人罵他?
忍不了一點!
“鏘!”
秦舒陽當場拔劍!
“歐冶蘭玉,你看到了,不是我要為難他,是他要挑釁我,該死的廢物孬種,今日,你必死,我說的!”
“六……”
歐冶蘭玉想說什么。
可惜已經晚了!
秦舒陽已經出手,劍光閃動,逼向葉擘,層層劍氣,逼人心魄!
“叮!”
然而!
下一秒,他來勢洶洶的劍劍被擋下!
葉擘一手揣兜,一手豎起一根手指,輕而易舉的將其擋下!
“怎么可能!”
秦舒陽瞪大眼睛。
就算他沒動用全力,也不至于被一根手指擋下啊!
有古怪!
當即,他不敢再有任何保留!
“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