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近乎扭曲,血肉模糊!
一眼望去,令人不寒而栗!
她渾身顫抖,氣息微弱,眼神充滿絕望。
在她身后,站著一名劊子手,以及幾名護衛。
時辰一到,劊子手就會動刀斬殺!
“老師,太子,殺了我,殺了我吧,求你,求你們……”
藤原惠子望向前方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。
她目光哀求,聲音顫抖。
她用盡最后的力氣哀求,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。
她已經感知到葉擘來了,她想快點死,不想連累他,更不想讓他見到自己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。
“妹妹,你急什么?時辰還沒到呢,父皇可是專門讓陰陽師為你占卜過吉時,你是我們東瀛的皇女,就算是死,也要背負著振興東瀛的責任,吉時未到,早死一分晚死一秒,都是對東瀛不負責,明白嗎?”
“死之前,該受的痛,一樣都不能少,父皇說了,這些苦,要讓你帶去地獄,永生永世伴隨你,以做懲戒。”
東瀛太子藤原九一話音淡淡,不為所動。
佐藤拓海目光凜冽,道:
“惠子,臨死之前,你還是不愿意說出和你產生締結的人是誰嗎?只要你愿意說,或許我能讓你早登極樂,免受痛苦。”
藤原惠子一語不發。
目光堅定!
“惠子,何苦呢?老師我也只想給你一個讓你早點解脫的理由罷了,你以為你不說,我們就不知道嗎?告訴你也無妨,那人的信息,我們早已掌握,只可惜了你那位忠心的侍女,臨死前還想砸碎手機,呵呵,我也將她像摔手機一樣,活活摔成爛泥。”
“你!!”
藤原惠子雙眸憤恨,恨不得殺了佐藤拓海。
“你看,你又急,急什么呢,一個侍女而已,死了就死了,她活著的意義,不就是為了替主子去死嗎?至于你那個男人,他叫葉擘吧?”
“我已經和他通過話,他還說要救你來著。”
“可惜……就算他再有能耐,此刻也身在大夏,遠水解不了近渴,沒辦法救你,其實……說真的,我倒是希望他出現在東瀛,這樣我才能將他一并斬殺。”
佐藤拓海自信無比,仿佛一切盡在掌握。
“呵呵!”
然而!
藤原惠子卻發出冷笑,聲音嘶啞:“老師……我的男人有多強,你根本不知道,你在他的面前,就是一只螻蟻,他一直腳就能踩死你!!!”
“是嗎?”
佐藤拓海嘆氣:“女人啊,無論身份多高,地位多高,終究是戀愛腦,一旦陷入愛河,連最基本的東西都無法看清。”
“拓海大人,不必和她廢話,時間到了,開始第四項刑法吧。”
東瀛太子淡淡地道,雙眸中沒有一絲的兄妹感情,仿佛面對的是一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。
“好,惠子,既然你不愿意說,那以后就再也不用說了。”
佐藤拓海點頭,對手下命令道:“開始第四項,絞舌!”
絞舌,顧名思義,嚼碎舌頭!
藤原惠子身后的人聽到命令,立刻就要開始行動,準備強行撬開藤原惠子的嘴,拉出她的舌頭!
但!
就在這時!
“嘭!”
院子的大門忽然被推開!
一名渾身是血的武皇沖了進來!
“太子,社長,不好了,大事不好,外面來了一個大夏人,殺光了神社的守衛!”
“什么?!”
東瀛太子蹙眉:“你再說一次?!來了一個誰?”
“太子,是大夏人,外面來了一個大夏人,他殺掉我們神社所有人!”那武皇驚恐的道,“他馬上就要殺過來了啊太子!”
佐藤拓海眉頭緊皺:“說清楚,什么樣的大夏人?你確定是一個?”
“是,社長,就是一個,對了,他叫葉……葉……葉擘!!!”
“你說什么?是誰?!”佐藤拓海瞳孔驟凝。
然而,那名武皇剛要張口。
“嘭!”
他整個人轟然炸開,爆碎!
同時,藤原惠子身邊的劊子手,行刑手,全都原地爆炸!
半空中,血霧朦朧,一片猩紅。
血霧中。
葉擘的身影緩緩走出,出現在東瀛太子,以及佐藤拓海視野之中,二人面容微顫,出現不同程度的驚駭和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