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吶,要八人,這位神子厲害啊!”
“我要報名!”
“就算不能進天神宮,見身子一面也不錯啊!”
“我報名!”
“我也要報名!”
“……”
天星學院沸騰了!
無數女子爭相報名!
要知道,歷來在天神宮待過的人,未來成就都不會差!
只要能被神子留下,無論什么人,哪怕是外院的弟子,同樣能一躍枝頭變鳳凰!
畢竟!
皇帝身邊的人,就算是太監也沒人敢得罪,不是嗎?
誰都不愿錯過這機會!
“機會來了!”
蘇婉一襲夸張的大紅紫衣,望著遠處人聲鼎沸的報名處,目光閃爍異彩,暗暗發誓,一定要進入天神宮!
既然來到天星學院。
她只有一個目標。
那就是變強!
成為天星學院的頂尖!
就如在世俗一般,闖蕩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下,她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,站在最巔峰,俯視所有人!
要讓所有人見到她都要低眉,聽從她的旨意!
……
與此同時!
太虛宗!
葉擘、杜廣生兩人終于見到太虛宗山門。
只是!
此刻,山門外,卻有三四千人匯聚,一道道旗幟矗立,血月的標志迎風飄蕩,威勢凜然。
他們前方,太虛宗陣法結界之內!
則是太虛宗五百余人!
相比之下,顯得頹弱許多。
站在最前方的,正是杜廣生的師尊,葉擘的師祖,太虛宗宗主林城決,而在他的左右,則是太虛宗一名名長老、太上長老!
“林老頭!”
血月宗宗主秦定江乘坐在一只頭生雙角,全身布滿鱗片,高大的蠻牛身上,在結界前左右走動,聲音震天:“別說我秦定江不給你們機會,立刻打開結界投降,從此歸順血月宗,否則休怪我無情,踏平太虛宗山頭!”
“秦宗主,你這是何意,我太虛宗與你無冤無仇,何故殺上門來?”
林城決充滿疑惑和不解!
他實在不明白為什么血月宗會突然氣勢洶洶的打上門。
“少裝糊涂,我血月宗幾名長老死在你門下弟子手中,你敢做不敢當嗎?”
“???”
林城決滿臉問號。
自從當年太虛宗被八大勢力圍攻之后,便是一蹶不振,數十年來不少屬于太虛宗管轄的地盤都是被人奪了過去,宗門上上下下皆是低調、克制,從不會去惹事,平日里若是迫不得已根本不會殺人,何況還是殺血月宗的人?而且還是長老?
林城決沉聲道:“秦宗主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我宗弟子恪守門規,絕不會濫殺無辜,你血月宗無故上門討伐,真當天星學院是擺設嗎?”
天行山每一個宗門的建立,都是經過天星學院注冊!
宗門之間,可以有摩擦,殺伐,生意之間的摩擦,但、非生死大仇,絕不可滅宗!
這是一種生態,以此保證天行山能健康發展。
“呵呵,林城決,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。”秦定江掌心出現一塊如鏡面般的石頭,靈氣催動,他體氣血凝聚的畫面頓時投射而出。
“這兩人是誰?”
“秦定江,你還真會栽贓陷害,這二人不是我宗弟子!”
“對啊,根本沒見過他們兩人!”
“栽贓陷害,我等立刻向天行山匯報!”
林城決身旁,一眾太虛宗長老紛紛呵斥。
唯獨林城決面色低沉。
很難看很難看!
同時,雙眸之中,有著一些思念與掙扎。
“不是你們太虛宗的人?呵呵,你們記性還真是不好!”秦定江笑容森冷,“那老夫便提示提示你們,六十年前,天行山八大勢力圍攻太虛宗,諸位可還記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