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帝臉上，驚現詭異一笑，氣息流轉。
沉香已恢復清明，深知眼前一切皆是虛幻。
“假真君，假大圣，假玉帝，當斬！”
玉帝剛想趁勢跟如來碰一碰，卻被沉香打斷。
那萱花神斧都不敢通靈了，選擇沉寂。
玉帝當即擠出一道元音，砸向沉香心頭。
“你迷了心智，砍舅姥爺也就算了！”
“醒了還想砍！”
沉香一驚，我靠！
真的！
這是真玉帝，真舅姥爺啊，這咋回事？
不是說好的擂臺之外的人無法下場嗎？
就算舅姥爺要護短，也不至于這么逆天。
心路盡頭的釋迦牟尼，愈發覺得不對勁。
但又不確定。
一定是哪出了問題。
靈山！
如來金身尚在，被無數佛法籠罩，虛虛實實。
他在東西兩界，都修出了正身，二者神識互通，如來就是釋迦牟尼，釋迦牟尼就是如來，也可以說……
如來是釋迦牟尼的第二身，二者連成線。
只要他愿意，可傾注全部修為過去。
也可以瞬間切斷聯系。
進可攻，退可甩脫。
阿難尊者盯著如來佛祖漸漸虛幻的金身，驚嘆：“這便是大乘佛法之極，無上妙境之——兩個他。”
“兩個他？”迦葉尊者露出納悶的表情。
注：迦葉尊者乃如來座下弟子，非佛陀迦葉。
阿難尊者：“沒錯，兩個他，皆為正身。”
靈山諸佛為此也陷入了沉思，因為如來的立場，將代表他們所有人的立場。
此番入局，也是一種試探，如來……
想兩頭不得罪。
可這世上哪有這等好事，所以就讓天決定吧。
……
神話擂臺，玉帝只想好好看看這個孫外甥。
“沉香啊，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，該說的，你舅舅也跟你說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恨你舅舅多點，還是舅姥爺多點？”
場外華夏觀眾，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“不是，威震三界的老天爺，竟在乎這些……”
“一個孩子的想法，有那么重要啊？”
但眾人知道，這是一代天帝難得的柔情了吧。
“你們錯了，老天爺不是在乎沉香的想法，而是在乎，都是當舅舅的，誰做的更過分一些。”
相比之下，玉帝對楊戩的調教要苦上萬倍。
沉香收起萱花斧，沉疑許久，才說出那句燙嘴的：“舅…舅姥爺。”
“沉香誰都不怨。”
“舅姥爺，您是怎么下來的…這擂臺……”
玉帝做了個手勢，噤聲：“噓，可不能亂說。”
“是如來召我下來的，我現在是西方陣營。”
雖說被看破了，但看破不說破嘛。
該裝還得裝一下。
秩序：沒事的，反正你們就沒把我當人看。
觀眾們只認定一點，擂臺之外的神，無法下場，除非是用了三神卡。
所以至始至終都認為這個是假玉帝。
“為什么假玉帝跟沉香好上了？”
“不對，一定是幻境，沉香上當了！”
玉帝嘻嘻一笑：“沉香啊，在你們心中，西天佛祖是三界秩序的護持者，是實力最無上的象征，就連你舅姥爺每次遇到事情，都得去求他相助，那舅姥爺問你。”
“想不想跟這位圣佛之祖，過兩招？”
沉香心頭猛一咯噔。
想啊，當然想，這不是怎么打都打不動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