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不是藍星，沒有龍國子民，沒有東方神。
所以人們臉上寫著的，只有戲謔和冷漠。
“客死異鄉，應該是死亡里最悲慘的方式吧。”
眾神不會認為，蘇銘還能夠活下來。
包括那個滿身赤光烈焰的小子，也得死。
伊亞繼續攻擊：“扛不住了吧？哼哼。”
“你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，就是把我們當對手，告訴你一個真相。”
“從降生到現在，我們從未有過一敗。”
尤其是恩利爾，乃上代眾神之神安努的親子。
盡管受了重傷，蘇銘依舊目光如炬。
瘋狂加大禁制。
就是怕體內的雙神爆發，真會將他撐爆。
這時恩利爾已發現了端倪，笑道：
“看來你不是第一次這樣，我很好奇，上一個被你吸進來的人，結局如何？”
蘇銘不屑于回應，但還是做出了回應。
只說了一句。
“他們還活著。”
被他祭煉過的神都還活著，登上他自己的神譜，以另一種方式存活。
活著二字，讓恩利爾感到不屑。
“放心，我們之間，是不可能有緩和余地的。這一輪攻擊，送你下地獄。”
雙神施展生命奧義，本該是種福澤。
而后才發現，那是生命的逆轉，是殺生。
蘇銘體內幻化的陣法脈絡，全都遭到破壞。
肉身出現無數裂口，仿佛要炸開了般。
“蘇銘！”哪吒咬咬牙，準備舍棄這邊。
卻被蘇銘厲聲喝止，“快吸…我，還能扛！”
蘇銘這邊，還捏著一線生機，如果哪吒放手，那就真的前功盡棄了。
沙馬什和伊絲達，已陷入深深的絕望中。
“懦夫，你就這么看著你的兄弟為你而死。”
“你根本不配當朋友。”
然而這種激將法，并不能影響哪吒道心。
“死不了，能撐住。”蘇銘狂嘔一口鮮血。
嘴里卻噙著凄狂的笑意：“哪吒大哥，看來你走的這條路，并沒有錯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”
“悟了。”
蘇銘雙目充血，變得猩紅，盡管還在承受無盡的痛，但狀態變了。
恩利爾臉色大變，嗅到不祥，但沒危險。
故而很好奇：“你還有底牌？那就亮出來吧。”
恩利爾和伊亞，已經準備給他致命一擊。
哐當！
生命贊歌誦起，將蘇銘引入死亡。
也是這一刻，蘇銘仿佛墜入了死亡深淵。
一只無形大手將他往下拽，無限下沉。
肉身被鎖，靈魂也沒有解脫的余地。
伊亞驚奇：“到了這一步，你都未曾恐懼？”
哐當！
隨后一聲爆鳴，原本被擊潰的三卷經書重新運轉，詩之一經定天。
禮之一經定人，樂之一經定聲色。
卻在那毫無根由之處，開出了第四卷經書。
是……
書經。
“不可能，區區四本書，就將世界隔開？”
恐怖異象出現，將蘇銘的生機逆轉了回去。
“終于開出來了。”
這第四卷經書，蘇銘一直在嘗試。
書經，囊括了天地萬理，過于奧妙。
就是開出來了，也無法盡其法能。
不過這已經夠了。
伊亞震驚，怒喝：“暫且死不了？那就讓你嘗盡世間，最痛苦的折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