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道琢磨著,又忽然自己否定自己。
“哦不對,差點忘了月丫頭和陸家小子和你一塊讀書來著。”
他旁若無人陷入了自己的思緒,終于理清之后才對著電話說:
“恐怕不行,少年。”
“秘境降臨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危險的事情。”
“即使你再天才......或者說正是因為你的天才,我們地區才不會讓你進去。”
“適當的危險可以帶來磨煉,超過上限的危險卻是不負責任。”
時秋靜靜聽著,在心里暗暗嘆氣。
他本來是想聯系冠軍龍洛,但那個人屬于直覺系生物,給時秋的壓力會很大。
又想到容道這個性格比較放肆、離經叛道的惡天王,說不定會同意帶著他進去,結果卻被拒絕了。
對方的關心和看重時秋不是看不出來,也正是因此反而沒什么余地留下。
“我知道了,打擾您了容道天王。”時秋禮貌地道謝,掛斷電話。
他手撐著下巴,另一只手不斷敲擊著桌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......
容道看著顯示通話結束的洛托姆屏幕,開始蹙眉糾結。
他問著旁邊的助理和下屬:“這么簡單就放棄了?”
“我怎么覺得這孩子應該沒這么老實呢......”
旁邊的下屬和助理笑笑,充耳不聞默不作聲。
“算了,就算他去找龍洛那家伙也不行。”
“龍洛更不可能會同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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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木大學,神學系教室內。
“哎,你看看第一排最左邊的那個人。”一個學生輕輕戳了一下旁邊的朋友。
“這節課里有這個學生嗎?”
“不像是。”那個學生推推眼鏡。“看樣子還是個未成年吧?是教授家里的孩子?”
“是時秋啊時秋!”后方一個學生突然加入群聊。
“就是隔壁京大、育大雙學籍的那個,我剛剛才聽過他們組合的歌。”
......
......
時秋頂著教授和藹的眼神,沒有注意到后面的些許騷動,捧著書認真上著課。
大學是個開放的學習場所,每門課從理論上來說是對所有校內學生免費開放的。
雖然時秋不算是水木的學生......
但是京大水木互相蹭課上又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這種傳統美德和潛規則,每個京大人和水木人都非常熟稔。
“時秋......是這個名字吧?”教授聲音和善,“來說說這個題目吧。”
時秋應聲站起來,看向洛托姆多媒體屏幕,上面正放映著席多藍恩有關知識......
......
“嗯,這個題目,時秋來說一下吧。”
......
“說到美利堅地區的傳說,那教室里可是有一個比我了解的多的。”
“時秋同學,可以分享一下嗎?”
......
一堂課下來,時秋這個名字,成功融入了水木的大家庭之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