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爾被一只火神蛾支撐著身體,和不遠處的怪盜隱隱對峙起來。
兩人都露出和善的微笑,如同感情深厚的摯友一般,隨意地聊天,互相關心。
區別是,一個笑得像是個小太陽般的青春活力;另一個笑得如同魔術師一般優雅神秘。
區零則不慌不忙站在兩人正中間,旁若無人地和差不多娃娃默契調配著試管內的溶劑。
“真可惜,你竟然沒死呢~殿下要你去死,那你說完情報可不可以自己自殺呀?”
“沒有見到吾王,是你沒有本事哎,這是惱羞成怒啦!?記得你的微笑撲克臉哦。”
“哇!你有本事,把捷拉奧拉都搞丟了。下次是不是要把胡帕圓環也送過去啊?”
“哈,急了。我也理解,畢竟是怪盜嘛!看起來就不是好人,吾王樂意和你相處才出鬼了呢。”
“瘋子。”真是瘋子。
“joker。”小丑罷了。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我覺得,神明不喜歡你們兩個任意一個。”清冷的女音打斷了他們。
楓朔默默看過去。
區零將自己的注意從實驗中拉出,放下試劑,開始了無差別攻擊。
旁邊的差不多娃娃贊同地點點頭。
楓朔面無表情,冷聲打破了這戲劇的一幕。
“該說正事了。”
怪盜擺手:“好吧,時間緊急,確實不該再去浪費。”
“哦,對了~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,“上次你是不是去參加了本區的華麗大賽來著?”
“怎么樣,殿下近況如何?”
楓朔回答:“......實力上漲很快。”
“疑似理想之主的青年沒有出現。”
時秋的敏銳程度是特爾·勞倫親自試驗出來的,楓朔雖然自比不是那種病態的病嬌,但為了保險起見仍然還是被故意淘汰,沒有和少年對上。
他只大概了解了一下時秋當前精靈的實力。
當然,還有探查那位神秘的哥哥,可惜在那幾天青年并沒有出現。
“該你了。”
簡潔扼要地說完后,楓朔看向特爾·勞倫。
這個瘋子把捷拉奧拉還有特質精靈球這張底牌,全部輕易地暴露出去。
再加上那么深重的損失......
“秘境開啟前我會告訴你們的。”特爾言笑晏晏。
聞言,三雙眼睛皆冷冰冰地看著他,莫大的壓力讓空氣都僵硬了。
特爾·勞倫在這極具壓迫力的視線之下,連眉頭都不皺一下,依舊笑得陽光。
十幾秒后,氣氛陡然一松。
“你有數就好。”
“不要讓我有機會把超能力手段用在你的身上哦~”怪盜說。
天主的洗腦,操控,探查記憶......都只會比警局更加恐怖和粗暴。
特爾·勞倫點頭。
他又不是傻子,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吾王和那個討厭的“n先生”相關信息,才真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說完后,三個人怕不是都會當場對他下手。
他才剛剛蘇醒,現在身邊除了一只還沒跨入巔峰戰力的火神蛾外,一無所有。
實力也被n廢了七七八八:不只是火神蛾和胡地,他派去保護天主隊員撤退的黑魯加、月精靈,暗處保護逃生手段胡地的耿鬼都離他而去了。
耿鬼最后為了將他帶離,也因為硬接五道破壞光線消失殆盡。
幽靈系精靈竟然能被非識破狀態下的普通系技能重創......
身體內部還有狂躁的電系能量在到處破壞軀體活力。
還有zero那家伙,不知道在他身體里用了哪些手段......
特爾·勞倫漫不經心地在心底理清了當前的情況,腦海里最終留下的是少年溫和無害地將龍鱗刺進他心臟里的畫面。
完美、強大而耀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