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高凌資本江海分公司。
吳歌坐在辦公室，安靜地喝著咖啡。
回想起秦風昨天說過的話，他暗暗點頭贊同。
以蛋殼汽車現在的氣運，確實不是自己隨便弄點小動作就能斬斷的。
吳歌從人堆當中脫穎而出，觀人觀氣自然是懂的。
只是這個道理由競爭對手口中說出來，讓他倍感挫敗，下意識不肯去承認。
“亂了。”吳歌自言自語，忽然勾了勾嘴角。
已經很多年沒體會過這種感覺了，吳歌再一次嘗到了挑戰的滋味。
雖然之前和秦風短暫的幾次交鋒都以失敗告一段落，但吳歌沒有氣餒，反而急切地想找回場子。
而就是這種急切的心情，被他稱之為“亂了。”
亂者，心亂也。
作為一個指揮官，最大忌便是心亂。
所以吳歌知道這時候應該要改變戰略了。
只見他微微抬手，旁邊的林詩雅便立刻走了上來，開口詢問。
“吳總？”
“說說秦風的弱點，我想聽。”吳歌問。
“他啊？”林詩雅想了想。
“典型的爛好人。”
“喜歡幫助身邊的朋友，甚至對朋友好過自己。”
“很好，繼續。”
“也不怎么會說謊，而且還有一個習慣性的小動作。”林詩雅回憶道。
“只要緊張的時候就會摸鼻子，而摸鼻子就代表他大概率在說謊。”
“哦？”吳歌眼前一亮。
“這倒是可以利用的點。”
“其它還有什么嗎？”
“暫時沒想到。”林詩雅搖頭。
“可以了。”吳歌笑笑。
“詩雅，從現在起，你全權代表我繼續給秦風施壓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吳總！”林詩雅激動道。
......
三個小時后，林詩雅出現在新城區的蛋殼中心。
“吳總，我查到秦風在新城區開了一家蛋殼中心。”林詩雅看了一下定位，發給吳歌。
“很好，繼續跟進。”
看到這條信息，林詩雅默默點頭，正想走進去，結果突然看見門口的馬杰。
“不好。”林詩雅急忙閃到墻角，躲避馬杰的視野。
看來秦風對于蛋殼中心加蛋殼酒吧的經營模式很有信心，準備在這里開一家分店。
還好林詩雅有馬杰的w信，在一張朋友圈的圖片上發現了這個定位，便順勢跟了過來，結果竟然被她發現這個大秘密。
既然現在已經清楚了秦風下一步的謀劃，那針對這點展開進攻就很簡單了。
蛋殼中心的娛樂項目很有限，除了給他們的車主提供免費的吃喝休閑外，對外就只有蛋殼酒吧而已。
林詩雅實在搞不懂秦風為什么要把蛋殼中心開在這個地方。
要知道新城區其實只是江海市一個剛興起不久的概念新城而已。
這里主體主要以幾家大學城和不少待售樓盤為主，日常根本就沒多少人流量。
在這種地方不要說賣車了，就算是酒吧都沒什么搞頭。
但秦風選擇這里肯定有他的理由。
而且林詩雅考慮到自己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打壓秦風的產業，本著削弱敵人就是成就自己的原則，她準備把第一筆投資落在這里。
“不對，應該沒這么簡單。”林詩雅忽然面色一凝。
如果是以前的秦風，她可能不會如此警覺。
但自從今年畢業后，秦風對自己的態度就好像換了個人，林詩雅差點都認不出來了。
所以考慮到商場如戰場，林詩雅面對這第一筆投資顯得格外謹慎。
深怕這次是秦風設置的陷阱。
假設如果真的是陷阱，那林詩雅這波肯定要虧大發了。
保險起見，林詩雅準備從蛋殼中心的員工下手。
趁馬杰不在的時間，悄悄打聽一下這里的真實情況，才能確定是否開始接下來的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