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森說到最后直接威脅起蘇一鳴來了,這狂得也是沒誰了,一個商人,竟然敢威脅縣委書記,還有比他更狂的嗎?肯定是有,但絕對不多。
但這也證明戴森肯定不光就是個有錢的商人這么簡單,他背后的人,來頭很大,不然一個電話過去,錢正濤也不會放下手頭的事,大老遠跟他從市里往長陽縣趕。
蘇一鳴依舊是老樣子,滿臉波瀾不驚的表情,但這卻讓錢正濤暗暗心驚。
蘇一鳴才多大,二十出頭的而已,其他他這個年紀的人還在各個機關單位苦熬資歷,一個副科就可能是他們這輩子賣不過去的坎。
可蘇一鳴同樣的年紀,卻已經是正處了,是一縣的父母官,這只能說明蘇一鳴來頭太大。
但誰也不會認為他這個年紀的人有多大的能力,又有多深的城府。
錢正濤開始也是這么想的,但現在他依舊不知道蘇一鳴的能力有多強,但卻可以肯定,眼前這個年輕人城府極深。
戴森那些話,別說蘇一鳴這個年輕人了,換成他這個年紀,他都得氣得夠嗆,可蘇一鳴卻是波瀾不驚,你根本就從他臉上看不出他內心情緒的變化。
二十多歲,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,放眼全國,跟蘇一鳴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,有幾個能做到這點的?
不能說沒有,但絕地是少之又少。
這讓錢正濤心驚不已。
馬云生不知死活的譏笑道:“叫你一聲蘇書記是瞧得起你,惹急了我大哥,讓你這縣委書記當不下去你信不信?”
蘇一鳴一直就沒說話,但這會卻滿臉笑意的道:“戴總財大勢粗,我當然是信了,看來戴總不是很歡迎我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說到這蘇一鳴站起來就走,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,從他臉上看不出半分他內心的情緒。
蘇一鳴一走,錢正濤就道:“戴總來的時候我怎么跟你說的?做人就不能低調一些嗎?”
戴森滿臉不在乎的道:“低調?我這人向來不知道什么是低調,不就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嗎?多大的官?我一句話讓他當不下去,這不他也服軟了,屁都不敢放一個就走了。”
馬云生立刻滿臉諂媚的笑意道:“那是,他蘇一鳴在我大哥面前,屁都不是,哥,我這杯酒我敬你,我們長陽縣雖然窮,但漂亮女孩還是有的,我都安排好了,保證讓大哥還有錢局滿意。”
孔浩斌無奈的嘆口氣,站起來趕緊也走了。
錢正濤沒在說什么,無奈的搖搖頭,但卻是心事重重的,這事蘇一鳴就這么算了?
錢正濤感覺不可能,可戴森在別的地方不敢說,可在這,他這來頭也大了去了,蘇一鳴要是跟戴森硬碰硬,最后倒霉的肯定也是他。
除非蘇一鳴跟個孩子似的在這挨了欺負回家跟家里大人告狀,但他要是這么做了,這輩子也就等于是廢了,仕途這條路基本就到了盡頭。
這種遇到困難,就會回家找大人哭訴的孩子,家里那還會在把大把的政治資源用在他身上?
孔浩斌一出酒樓就是一愣,因為他發現蘇一鳴竟然在等他。</p>